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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过,罪过,路上堵车耽搁了。”
于今一进门,就冲包房里等他的四人抱拳。中午的饭局一共五个人,边学道和李裕后发先至,于今最后一个到。
李裕指着对面的座位说:“我刚点了8个菜,你再点两个,凑10个。”
于今一边脱外套一边说:“8个够吃了,咱几个都不是打包的人,点多了浪费。”
坐下后,于今扭头问边学道:“你昨晚几点回去的?我估摸着早不了,就先走了。”
茶壶在边学道手旁,他拿起茶壶给于今倒了杯茶,说:“没回去,住的酒店。”
于今双手接过茶杯,笑嘻嘻地问:“见到很多猛人吧?”
边学道说:“猛人荟萃。”
“真好奇你们这些人凑在一起都说些什么。”于今一脸向往地道。
边学道说:“等你找个商学院上学就知道了。”
于今问:“商学院?”
边学道点头:“对!”
于今又问:“国内的国外的?”
边学道看着于今说:“国外的你听得懂?”
“听不懂。”于今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忽地转而说道:“对,上国内的商学院。我听人说过,国内的商学院里有很多美女拆迁专业户,功力了得。”
于今的话一出口,陈建就懂了七分。
李裕却是没听明白,问于今:“美女拆迁专业户是什么?”
看了陈建和苏娜一眼,于今说:“商学院里相当一部分单身美女学员是奔着钓金龟婿去的,而男性学员基本都是已婚一族,而所以嘛,就得搞拆迁。”
李裕听白了:“就是破坏别人家庭呗!”
于今笑呵呵地说:“孺子可教。”
苏娜忽然插话说:“中年成功男人的妻子八成也差不到哪里去,要么出身好,要贤淑美丽,岂是那么好拆散的?”
听苏娜这么说,陈建眉头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
这也太明显了吧!
要么出身好,要么贤淑美丽,这“出身好”三个字明显是在说苏娜自己,看来有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地存在于未婚妻的思维里。
见苏娜参与话题,于今收起调戏李裕时的表情,说:“即便都是:“要不这样,我提拔你当有道集团名誉副总裁,你自己去商学院撩妹去。”
名誉副总裁?
于今眨着眼睛问:“有名誉副总裁这个职位?”
边学道说:“一句话地事儿。”
于今涎着脸问:“涨工资吗?”
边学道说:“你觉得呢?”
于今晃着脑袋说:“还是算了,那里面的极品妖精估计我对付不来,还是给你享受吧。”
不等边学道反驳,于今接着说:“再给你们说个有意思的……听我一个朋友说的,一家商学院的高级金融班里有一个姓程的美女学员,二十七八岁,开兰博基尼上学,自称父亲是南亚华裔富商。这个妞五官漂亮,身材热辣,皮肤白,气质好,虽然没有正式工作,可是从来不缺钱,而且谈吐得体,很有品味,会品红酒,懂珠宝知识,陪人聊天时能从唐诗宋词聊到quantitative-easing……”
从于今嘴里冷不丁冒出英语单词,让苏娜非常意外,因为陈建跟她介绍大学室友时说过,于今大学时英语很差,差点把教英语的老师气死。
于今却不知道苏娜心里在想什么,他兴致盎然地说道:“除了以上这些,这个妞还会穿衣服,会撒娇,精通风月,上课的时候十次有九次穿低胸紧身衣,学员一起拍照聚餐时,经常用胳膊和胸蹭男学员。就在很多男学员心动不已时,她公开宣称自己单身,并声明只谈恋爱不结婚。”
说到这里,连李裕都忍不住了,他催促说:“后来呢?”
夹了一筷子鱼肉,于今一边摘刺一边说:“后来……一年多时间里,这位程小姐在商学院里换了6个男朋友,认了两个干爹,前后收获价值500万以上的豪宅5套,200万以上的跑车两辆,投资400万以上的美容会所三家,价值800万的黄金地段商铺一处,首饰若干。”
“嘶!”
数字报出来后,让苏娜倒吸一口凉气,她第一次听说这种连贪官都比不了的吸金能力。
本以为“故事”结束了,没想到鱼肉下肚后,于今继续说道:“更精彩的在后面……要说玩,中年富豪大叔一般都比较有分寸,富二代小正太则容易冲动,结果,继两个干爹和6任男友之后,一个在商学院上课的富二代对这个程小姐动了真心,想要跟她结婚。程小姐得知后,跟富二代说她家的生意因为金融危机出现困难,需要1个亿救急,钱到位,才考虑结婚。”
这次于今没卖关子,干脆地说道:“事关婚嫁,而且涉及上亿资金,富二代听朋友的意见,找人调查了一下这个程小姐的背景,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个程小姐根本不是什么南亚华裔富商的女儿,她老家在河南,父母均是农民,在老家结过婚,在沪市有110多次酒店开房记录,在羊城的酒店开房记录达到220次……边哥,等你去了商学院,一定要调查清楚背景再深入接触,可不能让这种女人轻易得手,不然损失点钱事小,被人编成段子嘲笑事大啊!”
于今说完,苏娜以为边学道会生气,没想到边学道一点没有不高兴的意思,而是笑着打趣于今:“还担心我呢?先把你那个校花调查清楚了再说吧。”
一说到校花,于今立刻没电了,加上刚才一口气说得口干舌燥,他盛了碗汤,滋溜滋溜地埋头喝汤。
半分钟后,苏娜把心一横,开口说:“边总,我想求你一件事。”
咦……
苏娜称呼老边“边总”,还用上了“求”字。
喝汤的于今抬起头,看了苏娜一眼,然后看向陈建。
李裕也满脸好奇地看向陈建。
两人都知道,苏娜要说的话,事前一定跟陈建商量过,也就等于是陈建要说的话。
于今甚至想:难道是苏娜的老子要到地方主政,想找老边投资项目?
见苏娜说的正式,边学道放下筷子:“你说。”
苏娜毫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进有道集团工作。”
心里很意外,但脸上没表现出来,边学道淡定地看着苏娜说:“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苏娜说:“审计局。”
听苏娜说自己是干审计的,边学道心头一动。
上午刚跟李裕谈完监察部引进新血轮岗的事,干审计的苏娜就来投奔,如果不是从谈话到现在李裕一直没离开过视线,边学道甚至要怀疑是不是李裕给陈建通风报信了。
想归想,边学道没问苏娜“你为什么辞职”、“为什么想来有道”之类没营养的问题,他想的是苏娜能给有道带来什么,产生什么影响。
沉吟10多秒,边学道脸上露出笑容,看着苏娜说:“欢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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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状态不好,觉得对不住忠实书友的支持和鼓励,所以最近不敢上微博和q群,尽量调整,找回自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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