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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生点头道:“打听到了!”/p
“真的!”/p
秦菡欣喜地道,“连生,没想到你还挺有两下子的!”/p
“那当然,你老公我岂是一般人!”/p
开了句玩笑,连生正色道,“银行里的人说,资助你的那个人,是从北城打钱过来的!我们只要找到北城的那家银行,就可以知道他的具体地址,自然也就能找到那个人了!”/p
“那我们现在就去北城吧!”/p
秦菡很想早点找到那个人。/p
两人说去就去,当天下午就赶到了北城。/p
找到那家银行,连生仍是让秦菡待在车上,他自己进去了。/p
很快,他就从银行里出来了。/p
秦菡真是感叹他的办事效率和能力。/p
“怎么样,一定是打听到了那个人的地址了吧!”/p
她迫不及待地问。/p
连生微微拧着眉:“地址是打听到了,但是……是在北城的郊区!”/p
“郊区!”/p
秦菡也蹙紧了双眉。/p
北城算是一个贫富差距比较大的城市,市中心繁华似锦,而郊区却是比较贫穷的。好多人还在靠种地为生。/p
秦菡从初中到大学的学费,怎么说也得有上十万。她很难想像,一年只有一、两万收入的家庭,是如何资助她上完大学的。/p
“我们还是去郊区看一下吧,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p
连生看了一下天色,“天快黑了。等到明天再去吧!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p
秦菡点头同意,要是这时候去,等到郊区天都已经黑透,实在是不方便找人。/p
两人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下。/p
稍稍休息了一下,连生想带秦菡出去看看夜景。/p
“北城有个海港的夜景很不错,我们就去那里逛逛!”/p
“你说的是海港夜餐厅吧!我知道那个地方。你之前拍的一部戏,不就是在那里取的景吗!”/p
秦菡的话让连生心头一喜:“那部戏是我好多年以前拍的了,你居然也看过?”/p
而且还是在他未成名的时候拍的,还只是一个配角。/p
俏脸红了红,秦菡小声地道:“你拍那部戏的时候才十八岁,那时候的你真的是……好青涩!”/p
“十八岁!”/p
连生不禁惊叹道,“那你当年岂不是才八岁!天哪,你可真够早熟的,那时候就开始追星了!”/p
“什么呀!”/p
秦菡微嗔道,“我是在高中的时候才开始追你的戏的好不好!”/p
“是吗,原来你早就对我暗许芳心了!”/p
连生笑着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又眼望前方开着车。/p
“如果那时候。我有珊珊那样的勇气,你说,我有没有把握把你追到手呢?”/p
她问完,俏脸愈发的绯红。/p
连生的心微微一疼,也许正是因为她觉得他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才会转身投入苏守城的怀抱的吧。/p
而在那件事之前,他们其实是有好多机会在一起的。/p
如果他主动一点,说不定她根本不会成为苏守城的未婚妻的。/p
可是那时候,他对她,只有恨,根本就没有爱,又怎么会违心地去追求她呢。/p
“当然能把我追到手了!你可是西高的校花!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你校花的无敌魅力呢!”/p
连生扭头深深看她一眼,“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吗?”/p
“而我不是也被你这个,迷倒万千迷妹的国民老公给征服了吗!”/p
秦菡轻轻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连生,你说这世间的事奇怪不,明明那时候我是那么的恨你,为什么现在一点也恨不起来了呢?”/p
想起当年的事,连生有些愧疚地道:“对不起秦菡,我当时不顾你的意愿,就……”/p
当时,他逼她和他扯了结婚证。还强要了她,要不是那样,她那时也不至于那么恨他呀,甚至不想生他的孩子。/p
“都已经过去了,让我们一切往前看吧!”/p
俏脸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p
对于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她都选择了原谅。/p
可是将来他要做的事。恐怕她是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了。/p
北城有名的海港夜餐厅,可谓是人满为患。/p
连生和秦菡因为没有订到位子,只能在餐厅外等着。/p
两人站在波光鳞鳞的水畔边凭栏而望。/p
五彩的灯光映在水面上,炫彩异常,美的动人。/p
“好漂亮啊!”/p
秦菡由衷地感叹道。/p
“饿了没,要不然我们别等了。去别的地方吃点吧!”/p
连生轻轻地握住了她的纤手,微凉,他马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p
秦菡却莫名地笑了起来:“连生,你还记得你拍的那部戏吗?”/p
“怎么了?”/p
连生奇怪地问道。/p
“你那时候……真的好黑!”/p
秦菡扭身,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脸,笑道,“可为什么现在变这么白了呢?”/p
连生捉住了她的素手,假装沉着脸道:“有这么好笑吗!我本来就这么白的好么!拍那部戏时正值夏天,不光我,整个剧组的人都晒黑了好么!”/p
“我知道!我见过你们拍的照片,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黑!”/p
“那你还笑我!”/p
“但算你最黑!”/p
秦菡笑着攀住了他的脖子。/p
连生宠溺地捏了捏她翘挺的鼻尖:“还笑!再笑我就把你给吃掉!”/p
他拥住了她,紧紧地。/p
一阵夜风吹来。吹起了她如丝的长发,在他的鼻前扫过,痒痒的,酥酥的,香香的。/p
“连生……”/p
“嗯?”/p
“连生……”/p
“嗯?”/p
……/p
她一声又一声轻声地唤着他,声音婉转如黄莺的歌声。/p
“干吗一直喊我的名字?”/p
他吻着她馨香的发。柔声地问。/p
“因为你的名字好听啊”/p
她趴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一下子沉寂了下来。/p
“连生,我想把你的名字深深地烙在我的心里,永生永世也不要忘记!”/p
她低声地呢喃着。/p
“你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话,千万不要把我给忘记了!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叫连生,你千万要记得来寻我!我们还做夫妻!”/p
连生也动容地道,紧紧地抱住了她柔软的身子。/p
“可不能再隐婚了!”/p
她亦搂紧了他的脖子。/p
“好,不隐婚!”/p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p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秦菡失言了,她在这辈子就已经忘了他,更别提下辈子了。/p
那种被心爱之人当成陌生人的感觉,真是让他生不如死。/p
这是后话。/p
海港夜餐厅的生意太好,两人等了好久才等到了位子。/p
坐在高高的玻璃窗前,看着楼下美丽的夜景。秦菡又感叹道:“好美的景色啊!要是能住在这里就好了,每天晚上都可以欣赏这么美的夜景了!”/p
“你这个愿望,将来一定会实现的!我保证!”/p
连生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热量直达心底,她的心瞬时变的暖融融的。/p
迎视着他灼热的眸光,她灿然一笑:“我相信你!”/p
晚饭后。两人散了一会儿步就回了酒店。/p
一进房间,秦菡就累的趴倒在了床上。/p
在车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困的不行了。/p
连生趴在床边,拨拉了一下她沉重的眼皮。/p
“要不要我帮你洗?嗯?”/p
“不要……我想睡觉……”/p
她抬了抬眼皮,把头扭到了一边,“等睡醒了再洗!”/p
可这一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p
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发现身上居然光光的,不着一物。/p
她吓的抱紧了被子。/p
连生已经洗漱完从洗手间里出来,见她露在被外的酥肩,眸光暗了暗。/p
“连生,我……我……”/p
秦菡脸红的难于启齿。/p
昨天晚上。不会是他帮她擦洗的身子吧?/p
“见你睡的太沉,我就轻手轻脚地擦了你的身子,要不是怕弄醒你,我就直接抱着你去洗澡了!”/p
连生的声音略有些嘶哑。/p
她不知道,昨晚他有多难。/p
擦着她光洁的身子,手指碰到她如玉的肌肤。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根本就把持不住。/p
他都忘了,到底冲了多少次凉水,才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渴望。/p
“谢……谢谢,我有时候睡觉是比较沉!”/p
她垂着头,脸红地道。/p
主要还不是有连生在这里,她当然能安心地睡大觉了。/p
“的确太沉,会连自己被别人偷走都不知道!”/p
连生缓缓地坐到了床边。/p
“看你眼圈黑黑的,昨晚睡的不好?”/p
秦菡伸出手去,轻轻地抚着他黑黑的眼圈。/p
这一伸手,便露出了胸前的一片雪白,连生的喉咙紧了紧。有些口渴起来。/p
“秦菡,我……”/p
他紧紧地盯着她如水的眸子,眸中是掩藏不住的渴望。/p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她怎会看不懂他的眼神,便缓缓地凑了过去,轻轻地含住了他薄薄的双唇。/p
得到了她的许可。连生便疯狂地加深了这个吻。/p
整整折腾了一个上午,连生才仍有些不满足地放过了秦菡。/p
他真的是越来越迷恋她的身体了,而他们身体的契合度也越来越高。他深知她的敏感处在哪里,总能轻易地挑起她的渴望。而她也知该如何更好地配合他,让他更加的欢愉,让彼此欢愉。/p
要不是因为今天还有事。他真的就想和她做一整天。/p
在楼下的餐厅里吃了点饭,两人就上路去北城的郊区。/p
郊区很偏,路途有些远,用的时间都可以回到西高了。/p
到了郊区,路开始不点坑洼不平,很颠簸。/p
两人便下车徒步进了那个郊区的小村。/p
四周一片农田围住了中间的村庄。有不少的村民在地里劳作。/p
同属于北城,市区是繁华的城市,而郊区却显的很荒凉。/p
秦菡看着这里的一切,心里就更加的费解,这么穷的地方,资助她的那个人哪来那么多的钱来资助她的呢?他又如何得知她遇到了困难了呢?/p
连生带着她没有就近去问那些劳作的村民。而是绕道去了村口。/p
“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们啊?”/p
看了劳作的村民一眼,秦菡不解地问。/p
“反正也要去村里看看的,去里面问一样的!”/p
连生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遇到不好走的地方,就扶秦菡一把。/p
进了村子,见一个老奶奶坐在自家门前喝着茶。连生便上前去问她:“奶奶,麻烦问一下,这个村子有叫朱勇的人吗?”/p
老奶奶是听懂了他的话,她语速很快地说了什么,是当地方言,两人都听不太懂。/p
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从屋里出来,转述着老奶奶的话:“我奶奶说,朱勇是隔壁村子里的人,听说他已经搬家很久了,早就不在那里住了!”/p
“真的有这个人!”/p
秦菡心头一喜,问那个男人,“那他家里的情况怎么样?”/p
“他老婆得了很重的病。后来就搬到外面去看病了,这一走两人都没有回来!现在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p
秦菡听了又有些失望。/p
跟男人道了谢,两人朝隔壁村走去。/p
路过一家小卖部时,连生停了下来,让秦菡坐在了门前的板凳上休息。进去买了瓶水递给她:/p
“秦菡,你累了吧,你在这里歇一会儿,我去隔壁村打听一下情况,很快就回来!”/p
不等秦菡答话,他就匆匆地去了。/p
水是温热的,秦菡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想不到小卖部也会有热饮。/p
这时过来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她跟秦菡说了几句话,秦菡的脸色立刻一变,心里顿时一阵钝痛。/p
连生回来时,她的精神还在恍惚中,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p
“秦菡,我打听到了!就是这个朱勇!”/p
连生也坐在了长板凳上,递给她一张彩色的证件照,“我从村委会那里拿来的!他们也说,朱勇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了!”/p
秦菡看着手中的证件照发着呆,心里却一直在想着那个妇人的话。/p
“秦菡,你怎么了?”/p
看出她的异样,连生担心地问。/p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p
她淡淡地回答。/p
连生也没有怀疑什么:“那我们先回西高吧!找朱勇的事,我们再慢慢想办法!”/p
而天色渐黑,连生想先回北城的酒店,明天再回西高时,秦菡没有同意。/p
“云母自己在家,会饿坏的!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p
这是秦菡的借口,但连生没有听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