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聿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卷灭门第一章少爷 太监(1)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凌驾于黑暗后的恐怖,灵魂的交响曲;玩弄生命之罪的死神,可笑的誓言;堆积成山的尸骨,破灭交替死亡的神圣诗歌。横流的鲜血,哀嚎的诅咒!行尸走肉的跪拜,嗜血的光;恶魔的低语,兽的哀!糜烂吧,沉睡在腐朽王座上的皇。

    等待着,守候,王的挣扎。即便尸骨如山,王冠退色,仇恨将誓守布满血腥的荆棘之路!啊,谁都好,怎样都好,只要活下去怎样都无所谓,我只是等待着接引的迷失者。是呢,为何会如此?明明已经痛苦不堪了,染血的瞳,恶魔刻画的景致。女人在黑暗中急行,背上掩盖的悲伤!没错,是人吧,白衣胜雪的男子,那么,他究竟是谁?啊,拜托了,不要过来,我以王的身份命令!滚啊!不要……

    那一刻,我欣赏到绝望,和,地狱。无止境的,杀戮;黑色的,羽毛。死去的男人微笑的使用嘲讽的语气说:

    “逝去的人永远不会回来,决不!”

    ……

    呼!我猛地惊醒,意识混乱着,整个脑袋像是一团浆糊。我讨厌这种混乱,统治者永远无法失去自己的头脑,正如同人类的生命一般。汗水将浑身湿了个遍,衣服估计已经报废了,近年来似乎已经报废了几千件这种衣服了。

    直到想完之前所说的所有事,眼前才模模糊糊的出现一道身影,可恶,真是没用!本能的抽出贴身的匕首向黑影刺去,虽然已经知道是徒劳无功的,少年总要试试。冰冷的匕首吞吐着杀意,就在男人的咽喉。男人竟还面带微笑的看着少年,眼神里仿佛无尽的嘲讽,真叫人讨厌!

    “少爷。”男人继续说,“今天可不是该做噩梦的时候呢。”

    可恶,什么都逃不过这家伙的眼睛。没错,这家伙就是我的专属仆人——逍遥。和梦中尸体那家伙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斜长的刘海,燕尾服,白手套,这就是我可以想象得到的形容词了,果然一副下人模样,除了那张连自己也比不上的脸。

    “少爷。”逍遥娴熟的从后背变魔术一般推出一辆银质的精美餐车,上面摆放着食物与茶。然后他一如既往的用他得意的语气介绍:“今天为我主准备的是宫廷御用的新茶,可提神醒脑,祛除百病。接下来是早点,水煮鲑鱼和蜜饯拔丝苹果,调节品是蔬菜沙拉。”

    一如既往的奢侈,红色的茶汁溢出淡淡的清香,食物精致美味,嗯,硬要评价的话,少年大概也只能说,无可挑剔吧。

    少年呷了一口浓茶,淡淡道:“日程呢?安排是?”逍遥微笑着为少年披上一身华丽的紫色礼服,“不急,关于今天的行程安排,我务必要提醒少爷,大后天就是您爷爷浅大人的寿辰。然后,今天早晨您务必去处理‘罪’的工作,墨戮那家伙似乎虎视眈眈。大概中午您可以回家午睡,下午的话就去参加月府月小姐的宴会,最后回家。”

    切,不愧是好管家,真是细致。“不过宴会什么的我想要拒绝。”“不可以哦,作为首领这种事必须得学会处理才行。”“哎,总之无所谓了,讨厌的事情总是令人神经紧绷呢。逍遥,出发。”“是,我的主人。”

    少年接过手杖,穿过层层大门向外走去。

    那么,少年的身份不得不曝光了。

    浅墨遥,十岁,浅家最年轻的子爵,同时也是极为偏激的另类,性格多疑,狡诈如狐,更是“罪”组织的首领。而浅墨遥所在的浅家更是全国最强的世家,家族世代封爵,无一例外。

    穿过细长的走廊就是百花园,芳草依依,万紫千红,十里内,香飘千里。位于百花园的正中有一张石桌子,年近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端坐在石椅上品书,沸水滚滚烫青茗,颇有一番书卷气息。只有浅墨遥等为数不多的人才知道这家伙多么可怕,因为他正是浅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罚”的首领,同时也是浅墨遥的叔叔——浅墨戮。

    在浅墨遥为数不多的童年记忆里是没有父亲的,据说早就被浅墨戮刷下局了,而浅墨遥的几个哥哥同样废在浅墨戮的手里。浅墨遥能活下来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忠诚无比的仆人,逍遥。据说逍遥在浅墨遥刚出生时就来到浅家成为浅墨遥的仆人,正是因为如此,浅墨戮最大的敌人浅墨遥才能安然无恙的崛起,与浅墨戮成分庭抗礼之势。

    “哟,真是命运中的相遇呢,二叔。”浅墨遥嘲弄的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浅墨戮。

    浅墨戮咬了咬牙,立刻面带微笑的回答:"我说是谁,原来是大哥的儿子……"话未说完脸色已是陡然大变,“谁教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

    嘶……母亲吗?不是早就被你玩弄后杀死了吗?

    浅墨遥的脸色忽然阴沉得难看,肌肉不可抑制的颤抖,狰狞,骨节隐隐作响。“少爷。”逍遥猛地一拍浅墨遥的肩膀,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别被狗的狂吠所挑衅。”

    啊,是我冲动了。浅墨遥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二人相视一笑,浅墨遥又充满了阳光般温暖的微笑:“说得是呢,人总不能和一条狗讲人话吧?的却浪费口舌了。”说完,浅墨遥又继续前进,身为王,是永远不可能停下脚步的,即使拥有表面的光鲜亮丽就换来王必须要承受的痛苦,谁又想成为王?浅墨遥却不得不承受着,他生来已注定了。宿命,这总算是一种宿命。

    浅墨戮望着远去的主仆,手上的青筋已凸起,茶杯在他手中慢慢化作湮粉。浅墨遥,我要的还不够!和我作对,你还太嫩了。世上还有谁能满足我?

    这些都和浅墨遥没关系,他已经乘上马车远去,在路上。天地间乌云与地面好似融为一体,杀气悄悄地运行着,一把利剑已悬在浅墨遥的头上。

    c???p/????/p>

    月儿轻轻抚摸着发簪,狠狠地向自己的腹部插去……

    “切,有趣的事开始了呢。”

    黑暗中,一颗心被洁白的兽齿所咬碎。

    风雪送葬,万物低吟着哀歌。亡灵的葬歌飘向远方,于最黑暗的恐惧中逝去,呜咽的世界可曾记得那坚定的不屈?一切都已不同了,嘶鸣的记忆钟的壮曲,让人类坚定不移的迈向新时代!

    陽光的女人引導人類向上。月兒終究挥洒了自己的生命,人类在命运的打击下竟是如此脆弱。但这样就可以吧,牺牲最纯净的鲜血洗刷逍遥子的罪孽,没错,为逍遥子敬献了全部力量,世上最伟大的爱就是奉献。

    仙儿静静跪坐在草坪上,看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呆滞。呆滞,恍若行尸走肉般。行尸走肉,因为心碎了。仙儿的心随着逍遥子的生命从此逝去了。她不哭,她愈发感到身子上的担子沉重;她不死,她没资格,她的身子早就脏了。逍遥子无疑成功了,他爱的女人总算活着一个。死不可怕,活下去永远是最难的。

    “主人。”铁子还站着,即便他的世界崩塌了他也要站着,永远挺直你的腰板,他是你做人的脊梁。“君子死而无憾。”逍遥子铿锵有力的话语仍回荡在铁子耳旁,他还要埋葬了逍遥子,月儿和阿常的尸体才有资格去死,逍遥子无数次的告诫他,男人做事要响当当!现在,他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杀!”

    杀声震天,狼烟四起。一片黑压压的“乌云”蜂拥而至,他们大多是除魔卫道的正道之士,打着响亮的正义旗号掠夺世界,现在,他们要收割传奇,他们终于暴露出狼的本性!相互争抢,厮杀,因为“天下第一”总算还没失去它的诱惑力。

    “杀!”

    铁子也呐喊,他仿佛要宣泄对世界的不满,他的声音响彻云霄!

    ……

    一切,都收在面具人眼底,他竟然还没死!他怔怔的凝视着,嘴角不断喷涌出金黄的鲜血,僵硬而脆弱的指节遥指苍穹,仿佛要诉说着什么,嘴唇诅咒的抽动,将要念一段咒语,叙述一段很长的故事……我们能看到的,却只有最后那三个“天……骗,我。”说完,这才咽气。

    时间已是一月后的早晨,露水在清风的抚动下更加晶莹剔透,春天终于到了!风血迎春归,幸好一切都过去,真相大白,黑暗的尽头迎来黎明,多亏了慕容公子。

    仙儿静静站在逍遥子和月儿合葬的墓前,欲言又止,轻轻为墓碑刻上碑文:夫逍遥子及其妻子月儿合葬于此,不忠无名氏立碑于此。

    突然间好像整个身体都轻松起来,该上路了。说了再见,就再也见不到,多希望拥抱,一分一秒都好。仙儿笑了笑,娇弱的身体慢慢粉碎,再也没留下什么。

    慕容静静欣赏着这令人心碎的画面,平静的勾勒出一抹毫无情感的微笑。他是在品味着什么?天若有情天易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莫道不无情,唯有黯然销魂足矣。“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呵呵。”

    多年之后,铁子铁木真终成一代大侠,动极思静,回到逍遥子的坟前拜祭。“嗯?”乍看之下突觉异样。铁子急忙挖开坟墓,只见棺木大开,只余下一具女尸。“是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老街角,断桥边,四周悄悄。暗夜里,人影道道。一阵低沉的脚步声远远传来,好似泰山震动,摧枯拉朽,一片茫茫之中人影渐近,连黑暗也需避其锋芒。你可以隐约看到他怀抱着一个人,死人!死人的脸上却带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祥和。

    “再会。”

    死人“扑通”一声坠入井中,沉入水里无尽的黑暗。</p>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