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护士说:“我累了,让他们去看正一和大郎,他们说的事,我知道,只要见到首相夫人我提就是。”
我们换衣出隔离室,正为被拒懊丧的佐藤夫妇马上说:“别为我那混蛋女儿生气,她是钱迷心窍。”
我说:“正夫三兄弟犯的事都和她有关,你要一一摘干净,很难,还是想别的办法,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您们。”
我们与佐藤夫妇分手后就去看钱总,路上阿莲问我:”芳子是不是己经明白正一父子不在。”
“我想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的伤势也没法办丧事,刚开始就像掉落深谷,她是因正一才能立足于佐藤家,如果正一不在她不知如何面对,她想回避。
如今岸信让她充满未来。让她有活着勇气。岸信出现也将改变冬京未来,他骨子里是极右,但和高桥不同,抢挑婴儿不同,芳子是有野心,她在思考如何驾驭这个男人。”
钱总房里很热闹,王英与她在研究命运,她见我头也不抬,*地说:“忘了说,那天我就把胎儿捐献了。”
我一惊,商人多变,那天还为腹中婴儿伤心,要办丧事,转眼间把死婴献出去拯救病人。
越想越恼火:“兰英,妳至少也要问问我,过了那么多天才说。”
“难道我做错了,我以为你是医生应该理解。”
我无语,三个女人也不把我的存在当回事。阿莲饶有兴趣看电脑:“电脑算命准吗?”
王英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兰英要不是铃子,你们要不是地震,咱姐妹能在这儿说笑。””我这儿有岸信的八字,妳们算算他的未来。”“哇,官运亨通,还有桃花运,只是既有克星,又有杀星。和芳子到是很合。” 电话铃响,钱总接了电话,听了一会就把话筒给我:“是如月夫人。”
我拿起话筒:“姐有事吗?”
“美佳去接他的父亲,你和阿莲来帝国饭店樱花厅,我与星月给他父亲接风。”
“把她父亲放啦?”
“早该放,在监狱里多次立功,国家几次大赦居然因为佐藤一句:“此人不能放。”就一直关着,法相都换了几任,是不作为,还是腐败让人寒心。”
我听后心头一沉。
“怎么啦?瞧你脸色,有心事?”
“父亲说此人不能放。勾起我一件事,将来如若与丁山家翻脸,杀我者必此人。”
“爱国党的党首,你怎么招他?”
“我是猜想先不和外人说,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我和阿莲赶到樱花厅,真巧美佳带着父亲过来,老人己过花甲之年,须发皆白,燕颌虎须,体格魁梧,像是个练武之人他深深弯腰行礼说:“晚年还能和女儿在一起,真是感恩戴德。”
“老先生要说感恩是我们,您闺女不止救过我多少次。”
“您是校长,我女儿亏您知人重用,才能为各位效劳,她是应尽本分。”
我们让老人就坐,老人自始至终不愿坐客位,客位只有空着,美佳把阿莲介绍给他:“这是我的老板,将要成为校长夫人,待我如姐妹,是一位我甘愿为她死几百次的主人。”
老人一听感慨万分“佐藤家有恩于我,小女能有今日,多承提携。”
话音未落,佐藤夫妇闯进,先生先开口:“法相夫人,我是走投无路,才找到这儿,我女儿还怀着孩子,法外开恩,放了我女儿。”
星月站起:“我不在法务部任职,但我知道她是谋杀知事的主谋,又是多项谋杀案的主谋,是重犯,要犯。正郎的账本和妻子举报材料骇人听闻,优香连生母也下毒手。”
佐藤夫人哭道:“她不知道我是她的生母,一时鬼迷心窍,如今怀有遗腹子,难以承受精神刺激。”
星月说:“正郎不写日记,但记账,交代每笔收入来源和用途,优香靠赖不行,还是劝您女儿服法交代。”
如月站起:“二位长者,前辈爱女之心可有,但也别忘了那些遇害的伤子之痛。优香接受完调查后,您们可以办取保候审,不接受审判不行,但可以监外执行。”
先生一下看到美佳的父亲,二人双目相视,先生叹道:“他出来,我女儿要受审,世代变了。”
说着步履不稳,拖着脚步离开,后面跟的是夫人。美佳父亲不解问美佳:“先生犯事啦?让女儿替?”
“女儿犯事啦,无人替。”
接风宴结束后我与阿莲刚回老宅顺子来电话:“先生和夫人刚回大院,先生突然发生口眼歪斜、半身不遂、舌强言蹇、智力障碍,不认得人,正在我们医院抢救。”
接到电话我与阿莲赶到医院,先生正在监护室,接受治疗,我与阿莲进去探视,医生说:“血压高,,控制血压药,降低颅内压。”
先生时醒时睡,左上下肢不能动弹,不住流口水,他见我进来对我说话,我听不清楚,附身贴脸,就听他说了句:“此人不可用。”
我起身对亚希子说:“拜托:”
亚希子不住给他擦流到颊边口水。
经治医师是从昭和医院调来的主任医师,他的意见不要转院,可以组织院外会诊,我点头表示同意,向在场医护人员行礼说道:“幸苦各位,谢谢。”
就和阿莲出了病房,把守在门口夫人和松子请到顺子办公室。刚坐定,夫人哭诉道:“先生倒下了,佐藤家就靠二位扶持。”
阿莲坐在身边楼着她的肩说:“不用担心,大院一切开支还按原样,我和正和这段时间就住在大院,大院事务里外都让美佳住持。”
松子说:“那样就好。”
夫人问我:“你妹子的事怎么办?”
“打断骨头连着筋,虽然她对我不仁,但我不能不义,这次亚纪举报,和正郎的小账本及正郎妻的揭发,把前几次案子联系上,过去正国阻扰调查,如今清河子主持石油公司,涉案线索调查出不少,捂盖子不行,她正怀孕无论怎么判,最多是无期。监外执行,千万别再糊涂,把孩子抚养长大,争取减刑。“ 优香被取保候审,夫人一步也不离开她,美佳派了六个女保安三班倒,名义照顾她饮食起居,实际监视她,无论她怎么闹腾,也没人理她。
夫人警告她:“别把孩子弄掉了,正国,威廉斯就绝后。”
先生那边松子常去看望,先生病情虽有起色,但很慢。岸信还真当上防卫相,他履行了诺言把向国外的军火定单给了老叔,而扭约並没有多大外交风波,岸信在内阁会上为了增拨经费,建设基地,向财长拍起桌子,他的理由是让每一国民饿一天,军队强大可以让他们一辈子不挨饿。
拿到经费后见到财长就哥哥长哥哥短问候,他把经费给了帝国建设会社,让他们承包工程,条件时阿莲饭店给我好好盖。
于是如月不断向阿莲了解芳子病情,何时发丧,美喜竞选,芳子再婚都等着办。
岸信送花到是帮了大忙,本来一直担心,如何把正一和大郎的死讯告诉芳子,当11朵玫瑰依旧被送给护士时,一心一意又成了护士调侃的话题。这一天芳子治疗完就问我和阿莲:“是不是正一和大郎死了。”
见我俩点头泪如泉涌,我们把村上拍的录相全部放给她看,当看到阿莲为了她的安危不发丧,要保密,感动地对阿莲说:“嫂子谢谢妳,第二次救了我的命,如果当时告诉我,我走投无路,只有自杀,正一大郎一死,我会被赶出去,夫人也会要回昭和饭店。”
我说:“就是现在夫人和松子也想从妳那儿要回财产,因为佐藤财团没有多少资产。
阿莲和我商量妳,夫人,松子财产不变,昭和饭店,正芳园还是妳的,夫人还是她的影视公司,和连锁饭店,阿莲财团继续资助妳们经营的幸福村,松子还是电子公司,优香还是她的百货公司。
考虑到先生夫妇养老,我们拿出5亿美金买下大院,夫人和先生各得2,5亿,佐藤医院还在先生夫妇名下。妳看行吗?”
“行,那就明天发丧吧,我准备住上一二月,把植皮手术做好了,再看情况。”
我们把浅见叫来,让他立即筹备知事的丧事,把通夜,告别式通知各部门並在新闻媒体报道。
岸信第一时间知道知事出殡,在他活动下,他当上治丧委员会主任,名正言顺频繁拜见芳子,一日三次,如公祭词,公祭仪式,墓地规格,各种具体事无不一一询问,芳子言谈中时不时打量他一下,年过四十,风度翩翩,神采奕奕,但在与年轻女子谈话中不免有盛气凌人气势,骄横有余,温柔不足。
他的眼神总停留在芳子的颈脖,胸前雪白嫩滑的肌肤上,让人难堪。
见面后我们问芳子对他的印象,她说此人可近不可亲。从首相夫人传来岸信对芳子印象是婀娜、优雅、娇柔、妩媚、有风韵。
通夜在知事的官邸举行,芳子被从医院接出来,她只在重要客人来吊唁时,有阿莲陪同出来见客,大多时间是我和浅见在灵堂,先生因病,夫人因故都未出席。
因为岸信忙前忙后使本来不出席的首相为首阁僚们也来点烛上香。
快到深夜,芳子阿莲下厨做阳春面请值班员工,芳子亲自端碗送到在大门口迎送吊唁客人的岸信,岸信边吃边夸:“厨艺精湛,是迄今吃到最好面。”
告别仪式在知事厅举行,知事厅官员,都议会议员悉数到场,冬京政商界要人包括老叔,美喜都来参加告别。
媒体记者来的意外多。岸信在致辞前后都有很多机会与芳子亲切交谈,触摸其肌肤,芳子多以巧妙富有礼貌的方法回避。
芳子等仪式一完就借口治疗匆匆离开,只对岸信说了句:“一切拜托,十分感谢。”
岸信回答:“不用谢,只要不拒绝见我就行。”
像是摸透芳子的脾性,知道芳子不会过多在公开场合露面,在举行仪式同时,首相夫人约同干事长夫人,如月夫人特意到医院看望芳子,见面第一句都是:“请节哀,该考虑未来。”
首相夫人拉着干女儿手问长问短:“我的侄儿怎么样?”
干事长夫人也说:“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此时芳子不敢顶撞,只能硬着头皮听。连如月也是一句;“都是为妳好,何必费彷偟。”当夜芳子在昭和饭店宴请全体殡葬工作人员,芳子要我和阿莲在前后陪持,芳子向众人敬酒说:“感谢在我人生低谷,最悲伤,最无助时帮了我。”在与岸信敬酒时,岸信抢先说:“我不想听到你把自己比作残花败柳,妳是我心目中女皇。”那次宴会岸信並没有做出越轨的事。芳子把官邸行李搬到正芳园,知事竞选开始,美喜正式参加竞选,冬京到处可见美喜的大幅照片,宣传车走街穿巷播送美喜演讲录音如月,星月,小表嫂和我时不时参加站台,最热心还是岸信,美喜对他恭敬有加,对握有票仓的大佬拜访常看到岸信的身影,美喜获胜后作为回报对阿莲说:“无论如何要促成芳子与岸信的婚姻。”美喜入住知事厅,仍重用浅见,第一件事拨款幸福村,拨款仪式上请来了芳子和佐藤夫人,后者出席是向人知道她的女儿正在受审,希望她的善举能减轻优香的罪责。特约嘉宾是岸信,由岸信向佐藤夫人,芳子授于嘉奖状。佐藤夫人敏感察觉岸信看芳子眼神不对劲,在休息室她与岸信套近乎说:“我是芳子同父异母的亲姐妹,优香糊涂,她是被人利用。”岸信目不转睛看着芳子说:“此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看丧主态度。”洋子夫人朴通跪到在芳子面前:“妹妹救救妳的侄女,她怀着孕。”“姐起来,外面有记者,反正人死不能复生,判重判轻也让我回不到过去。”其实对芳子来说是解脱,摆脱了傻瓜父子,光明正大做松本家二小姐。岸信侧脸问我与阿莲:“妳们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