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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兽种田记(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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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戎豸的心情很不错, 乖顺可口的小美人近在眼前,让他激动的甚至有些不能自已,好在,尚存的几丝理智约束了他的行为, 让他最终没有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作为一名狡诈的犬裔, 戎豸一直都清楚的知道遵守规则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特别是在跟灰羽结契这件事上。

    他知道因为他的小癖好,包括巫祝白熠在内的其他白羽对他的厌恶跟排斥,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从不会去找白羽的麻烦, 不会不知轻重的挑衅任何一只白羽, 哪怕是一只雏鸟, 在白羽面前, 他永远恭顺有礼, 让人挑不出错来, 他的獠牙只对灰羽展开, 而他又有着族长戎术大人的偏爱,

    于是, 只要看不惯他的白羽老爷们保持沉默, 只要他还有着戎术大人的宠爱, 他这个略微出格的小癖好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毕竟劣等的灰羽每年都有产出, 而他只是每个两三年从中挑选一个而已。

    所以, 在笃定眼前的小雏鸟将在数天之后成为自己的私人所有物这个事后, 戎豸表现的格外“宽和”,毕竟,眼前的小雏鸟表现的十分乖巧,他根本无需用强,那他何妨多释放一些善意呢,毕竟,只要一切按照程序按部就班的进行,他就可以得偿所愿,无故的横生枝节反倒不美。

    秉持着这样的信念,戎豸在整个谈话的过程中都表现的格外的“克制”,即使对眼前的灰羽再垂涎,他最多也只是将摄人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他身上而已,对于小雏鸟饱含崇拜的问话更是知无不言,毕竟,大试炼并不是什么秘密,而对眼前的小雏鸟更多的展现自己的实力让他对自己既敬且畏,对于自己之后的行事,更为有利,所以,小雏鸟的多问不但没有让他厌烦,反倒是饶有兴致的跟他说了好一会儿。

    “放心好了,等我从大试炼中出来,将会成为强大的三阶魂勇者,到时,我跟巫祝大人要你,他一定不会拒绝的。”戎豸在最后,自信满满地保证道,甚至直剌剌的道出了心中最迫切的渴望,看向乌玖的神情满是势在必得。

    而当他话音落下,终于无法再忍受的灰羽乙冷声问他何时离开,大有他再不走便要直接去报告无助大人的意思。

    戎豸阴狠的看了对方一眼,终于意犹未尽的收住了话头,有了灰羽乙的打断,他也没了说话的兴致,低头看着眼前的小雏鸟,一副天真懵懂毫无防备的样子,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小雏鸟的脸蛋,饱含暗示的道:“真想跟你多聊几句,可惜现在还是你们的上课时间,我们必须得走了。”

    戎豸是真的为此遗憾,他对眼前的小雏鸟甚是喜爱,如果是两个人单独对谈,他可以有更为深入的接触。

    而眼前的小灰羽仿佛能够侗戏他每一个动念,几乎是立刻问道:“大人住在哪里?我真的可以去找大人吗?”

    “当然,我就在最靠近中央核心区的那一排畜养区,帐篷外侧有一圈健齿兽的颌骨装饰,非常好找。”戎豸几乎是喜出望外,在身后一众意味不明的笑声中,高声报出了自己的住处。

    “好的,我记住了。”乌玖的笑意也更深了一层,仿佛真的很高兴。

    心满意足的戎豸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去,一场可能的冲突,因为乌玖格外的“恭顺”被消弥于无形,乌玖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许久都没有收回目光,肥硕的手指在他脸颊上留下的-黏-腻-触感的清晰的提醒着他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大的“教室”内,突然变的十分安静,八名灰羽雏鸟全都在默默看着乌玖,两名负责守卫的成年灰羽也在看着他,原本喧闹的内室鸦雀无声,所有人似乎都在默默消化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许多人试图跟乌玖搭话,但却又欲言又止,仿佛不知该如何开启这个话题。

    “别害怕,我的孩子,也许巫祝大人不会答应呢。”最终,是角落里的阿记犹犹豫豫的开口道。

    乌玖看向他,深深的叹气,此时此刻,这徒劳的安慰没有任何用处,而且,只有弱者才会自我安慰,祈求万分之一的奇迹带来的救赎,乌玖不会这样。

    他刚刚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出手,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底牌预设的使用场景是更为隐蔽私密的场所,而非这样的大庭广众,他只有一击之力,必须一击必杀,他需要一个能够一对一的私密场所,而刚刚他已经问到了对方的住所,所以,这件事,在今夜将会有结果。

    一直以来乌玖都在默默的忍耐着,忍耐着这个部落并不平等的规则,忍耐着各种针对灰羽的限制跟逼迫,一开始不会飞的他,只能安分的呆在鸟巢里,当他终于学会飞行,却因为飞行距离的限制以及白熠的辖制再次停留,那是,他提醒自己,这是为了学习知识,是必要的,当他终于完成化型,新的逼迫又来了,这一次,乌玖不打算忍耐了,虽然他现在依旧羽翼未丰,但他不准备在这个不断摧残着他三观的地方继续呆下去了。

    是夜,乌玖站在凛冽的寒风里,清点着眼前的物资时,如是的想到。

    那个最初用作魄力实验的避风口被乌玖当作了物资集散地,数个深达一米的坑洞出现在坚硬的岩壁上,外部用岩石封堵,掩藏了全部的气味,其中一半是粮食,大多是精谷、经过长久的积攒,黑色空间内的食物终于多到要另外防止的地步,除了食物,还有大批的御寒装备,包括蓬草跟绒毡兽皮的混编织物,这是多日来,一众雏鸟进行手工练习后的练手之物,为了保证所有人学好这门技艺,他们被配发了较多的原料,此刻全都变成了物资,储备了起来,这份准备,虽然还不够成熟,但也足以让旁人瞠目了。

    乌玖看着它们,神情格外冷静的道:“这批食物,足够九个我们在这里坚持四五十天,幻化作鸟形,消耗的更少,冬季在一百到一百一十天,而现在冬季已经过了一大半,我们唯一需要顾虑的是接下来气温的进一步下降,现有的取暖物资只有这些,不过,我们也收集了很多烧料跟火绒,如果不遇到极端天气,应该也能度过难关。”

    乌玖说完这些,扭头看向了身侧的乌八,沉声道:“回去讲这里的情况告诉大家,如果愿意跟来的话,就把他们一并带到这里,然后等我回来。”

    “你要去做什么?”乌八的面色前所未有的苍白。

    “做好你该做的事。”乌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

    他看着无尽深沉的夜色,心中却在回忆那个带给他无限温暖与包容的少年,可惜了,今天本来应该去到戎骁那里的,但是,时间紧迫,在最后离开的时候,他甚至无法去道别。

    第三十八章

    38

    戎骁站在族长戎术的屋帐内,神情前所未有的冷肃, 在他身前不远处, 一名犬裔伏低身形,半跪在地上, 哭泣着诉说着什么,他已经很老了,微卷的头发不复年轻时的亮泽, 棕色的发丝里满是点点银灰, 冬日缺粮少食的景况,让他的身形也不如丰季那般壮硕, 整个人干瘪了下去, 如一颗脱水的梨子。

    此刻, 他正跪俯在整个部族最有权势的男人身前,倾诉着他的冤情。他是戎骁带回来的, 戎骁的存在, 让他多了几分底气, 说话是也不会磕磕绊绊了。

    “他们,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的食物,大人,我所有的食物啊,”老者声泪俱下,似乎还对不久前发生的暴-行心有余悸, 在这场抢夺中, 他不但没有护住自己的私产, 还受伤了,三道血痕从他的颚角一直延伸到肋骨,将厚重的过冬棉衣整个撕开,让那伤痕明晃晃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看上去好不骇人。

    围在族长戎术身边的除了族中颇有地位的族老,再就是管事的白羽了,族老们还算持重,看到那伤痕也没有变了面色,那些白羽们却真是被吓着了,百年以来,族中何曾发生过如此可怕的事情,这简直难以想象,不过,相较于老者所说的这件暴力事件,还是他的伤痕更让人难以忍受,就见角落里一名稍微年轻的白羽捂着半张脸,一脸嫌弃的指着那老者道:“真是不尊重,怎么能把身体这样露出来呢?”

    那老者原本还在哭诉,此刻,听到这突兀的发言直接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名白羽,似乎没听懂他刚刚在说什么,一众白羽原本就站在一起,看到那老年犬裔直勾勾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面色也从最开始的震惊不信变成了隐隐的不屑与嫌弃。

    这只年老的犬族终生都没有等到结契的对象,虽然每年圣木都有产出,但仍旧没有多余的灰羽能够配给每一名族人,灰羽们被供给了更年轻,更有潜力,魂力更强的犬裔。

    像老者这样,战力不高的只能侍弄田地的弱小犬裔,毕生都没有跟羽族亲近的机会!

    从未跟一只羽族亲密接触过的老者在高贵的白羽面前,更加自惭形秽,此刻,听到了对方毫不掩饰的厌弃,他甚至忘了最初的悲切以及周身的伤势,他窘迫的将厚重的棉衣裹在身上,面上惶然而无助,好在,他在刚刚已经诉说完了全部的冤屈,此刻,只将希冀的目光投向屋子正中的族长大人,仿佛他便是公正的代言人。

    戎术用一只手支着脑袋,低垂着眼看着那高台下的老者,眼底满是漫不经心,耐着性子等他讲话说完了,这才道:“他说的那些人呢?找来了吗?”

    “已经去找了,全都是蓄养区的成年犬裔,现在应该还在干活呢。”听得问话,一名族老排众而出道,他状似不经意的提到了那几名抢夺粮食的犬裔蓄养区的身份,让站在老者身后的戎骁不由的眉头微皱。

    果然,听到那几名肇事者的身份,再看眼前跪俯着的明显属于楼棚区的老者,几名族老不知不觉便有了些偏向,而后者根本听不出这其中的关窍,他的目光执着的盯着高台正中的族长大人,固执的等着一个结果。

    很快,被老者点到名字的人从屋棚外面走了进来,那是三名正当壮年的犬裔,全都魂力不弱,看到屋内的阵势,他们结伴而来的气势弱了不少,再看到跪俯在地的老者,更是面色一变。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其中面相最精明的一人越众而出,先施一礼,随后问道“不知族长大人为何唤了我三人过来?”

    说话间,刚进到屋内的心虚已经全都消散,一脸大方的模样,仿佛异常坦荡。

    戎术并不回话,懒洋洋的看向一侧的,那刚刚出言的族老,立刻将老者刚刚说的话复述了一遍,随后,也不看三人面色,冲着那老者道:“戎爪,刚刚我所说的你可有异议。”

    “没有,大人说的便是我要说的。”那名为戎爪的老者更加恭敬的道,他面上不复刚刚的凄苦窘迫,眼底满是希冀,现在凶徒已经被抓到,他的食物能被要回来,这便是最重要的。

    那族老闻声,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转向那三人到:“现在族人戎爪指认你们抢夺他的过冬的食物,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若没有话说,便赶紧将抢夺的食物还回来。”

    刚刚族老说话时,三人便面色大变,此刻,见族老发话更是两股惴惴,其中两人更是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最初发话的那名犬裔,犹疑的目光泄露了他们此刻的惶然。

    那被同伴注视着的犬裔显然要更聪明一些,听到族老的质问,面上也要镇定得多,此刻更是不由强辩道:“食物,什么食物?我们可没抢过别人的东西。。”

    这番话让一众听众都惊呆了,显然没料到为首的犬裔会一口否认。

    “休要抵赖。”那刚刚出言的族老闻言不由怒声道,他虽然更偏向畜养区,但秉性方正,听的对方丝毫不认,不由心生怒意,

    “族老大人不是说要让我三人辩解吗?如今,我们还未曾细说,便直接定罪,哪有有这样的事?”眼见族老发怒,那年轻的犬裔却越说越镇定,最后,更是一分不让的看向那发话的族老,眼见后者视线不敌,这为首的年轻犬裔更加大胆,亮声道:“你们都听得戎爪说他的食物是我们抢夺的,那我便要问,可有证据,可有证人?若是都没有,空口白牙,那便是诬陷了!”。

    他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说的戎爪眦目欲裂,他抖着手指着那三人道:“分明是你们趁夜袭击我,我看的清你们的脸,记得住你们的味道,还有我身上的伤,就是你们留下的,你们怎么能不认!”

    那为首的犬裔闻声,气势更强,紧盯着戎爪道:“趁夜?那便是没有别人看到了?”他转向一众族老高声道:“族长大人,各位族老,白羽大人们,你们切莫被这卑鄙的犬裔骗了,这无用的犬裔分明是自己忍不住,吃掉了所有的食物,无法过冬,才会胡乱攀咬!”他言之凿凿,让刚刚质问的族老面上闪过一丝犹豫,其他族老闻言,互相看了看,再看向戎爪的目光,也少了几分同情,多了几丝探究。

    至于那刚刚还有些心虚的另外两名犬裔,此刻,更是涨了气势,走上来,高声的诉说着自己的“冤屈”,指责着戎爪诬陷旁人的险恶用心。

    戎爪只听着质问之言在耳畔嗡嗡作响,再看着周遭众人不再信任的眼神,只觉得眼前发黑,由希望到绝望只隔着浅浅一线,没有粮食,也没有公道,他熬不过这个冬季了,一瞬间他暴怒的看着这三个要置他于死地的人,锋利的犬齿从最终窜出,发出让人恐惧的叫声,扑向了那为首的犬裔。

    屋内登时大乱,一众白羽尖叫着想要逃走,三名犬裔危急中化成犬型,准备“应敌”,族老们徒劳的想要控制场面,他们都很清楚,那扑过去的老者毫无胜算!

    以一敌三,以弱战强,眼看那为首的年轻犬裔已经挥出利爪,直取那老弱的犬裔,一场死斗在所难免,有人突然进入了战团,将那想要拼死一搏的老者从后面抱住,向斜侧方撤出。

    这一番动作让老者堪堪躲过了三名犬族凶猛的反扑,退出了这必死的境地,这精准的眼光,显示出进入战团之人拔俗的应战反应,而做出这一些列动作,将老者成功救出的,正是一直站在老者身后的戎骁!他一直在关注着事情的走向,终于在一切走向不可调和的境地的时候,悍然出手。

    而就在此刻,族长戎术那低沉的声线终于响起:“都停手!”强大的威压外放出来,如一盆冷水倾泻而下,让刚刚还激动的众人冷静了下来。

    戎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不由吓得腿软,直接跌坐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起来,那三名犬族则维持着刚刚的嚣张气焰,冲着戎爪不住呲牙,眼底的恶意甚至不愿意掩饰。

    戎骁默默将戎爪挡在身后,却没有看那三名嚣张的犬裔,只将视线放到了上首的戎术身上,更多的人都在看着戎术,等待着他最终的“判决”。

    似乎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听那上首的男人,转向跪坐在地的戎爪,曼声道:“戎爪,既然你指认这三人抢夺你的食物,可能拿出证据?”

    一句话让戎爪刚刚因为气愤涨红的面颊变得如雪一样白,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上首的族长大人,明显是偏向那三名年轻犬裔的,他偏向的毫不遮掩,没有一丝迟疑,让屋内的一众人都不由心底一寒!

    所有旁观者都清楚的知道,那老者刚刚的话有八分可信,那三名犬裔进到屋内的模样,便知道他们心底有鬼,但他们也更加清楚,那老者拿不出证据,深夜之中,没有人能给他作证!而族长大人,不去询问另外三人,不强求族老去询问调查,只让老者自证,便已经代表了他的态度!

    一时间,屋内的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那三名“洗脱清白”的犬裔兴奋的看着彼此,刚刚进到屋内的不安忐忑,俱都消散不见了!

    戎术不看那三人不堪的反应,只直直的看着那仿佛被抽去了灵魂的老年犬裔,一脸漫不经心的道:“若是拿不出证据,这便回去吧,这里是部族内的议事堂,不是你撒泼打诨的地方。”

    一番话,说的戎爪面上更无血色,他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甚至没有向一众人行礼,便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戎骁愤怒的看着戎术,眼看那老者转身离去,他立刻便要回身去追,谁知那刚刚还一脸不在意的戎术,此刻竟然扬声道:“阿骁,我的话还没说完,何不再留片刻?”

    戎骁身形一震,回身定定的看向他。

    戎术淡淡的看着他,少年如刀锋一般的目光没有让他有一丝的动摇,多年以来,他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这个长得越来越像其父的少年,虽然让他打从心底厌恶,但当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神色却越发宽和。

    他的目光跟戎骁隔空一对,随后转开,看着高台下那三名犬裔道:“既然此事已了,这便自去吧。”

    三名犬裔如蒙大赦,谢过了一众大人,欢天喜地的走了,没有人能错过他们目中骤然爆发出的惊喜与恶意,想来,在这之后,陋棚区的劫难将要开启。

    戎术丝毫不理会那离去的三人,转眼看向一侧明显惊魂未定的白羽管事们,温声道:“刚刚让你们受惊了,快回去休息吧。”一

    众白羽管事本就是代替巫祝白熠来到这里的,为了保证族中裁决的公正性,族内恶事有族长跟巫祝共同在场,不过,眼见族长将事情解决了,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横竖不过是来凑数的,况且,目睹了刚刚那么凶残的画面,本就让他们心神俱皮,此刻听得戎术出言宽慰,他们更是不会多留,在向族长大人请辞后,便纷纷离去了。

    于是,屋内除了戎术并一众族老外,就只剩下戎骁孤零零的立在屋子的正当中。

    “我记得,你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戎术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居高临下的看着戎骁,问出的话却饱含温度,那闲谈一般的语调,仿佛是长辈在问询一名相熟的后辈。

    “是的,族长大人。”戎骁低垂着眼,一脸冷静的道,刚刚的隐怒仿佛没有出现在他眼底,片刻的时间,他又恢复到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时间过得真快啊,真难想象,你的阿父已经过逝十年了。”戎术对于戎骁的态度混不在意,仿佛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自顾自的感怀道。

    一句话,却让一众族老面露怀念,他们都回忆起了那个强大的前任族长,被寄予厚望的部族之光,戎术似乎在有意的唤起旁人的记忆,却听他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你的阿父,是族中天赋最好的孩子,他甚至直接越过了小试炼,自行完成了化形,在十岁稚龄进入了大试炼,直接成为了二阶魂勇者,变成了我们所有人只能仰望的存在,在他去世前,已经是四阶巅峰,马上便要成为五阶强者,可惜,他凋零在了最后一次试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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