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登基后开始论功行赏,一众拥戴他的大小官员俱官升一级,各有赏赐。
司马应贵为皇族,列为公级,无法再升,赏赐多多。司马正勇被封一等子爵,还是统领着“麒麟军”,官位未变,为全朝兵马副帅。
南宫正菩封号“机算公”,成为享有皇朝第一个被封做公爵的至高荣誉封号之大臣,并还被封为国师称号。南宫云奋生为江湖人,护驾有功,特封为一等荣誉子爵,其“算龙帮”也被封做“天下第一大帮”,这也是江湖上帮派中,第一个有幸被皇帝策封的帮派。南宫云生封为“潜地侯”,擢升为掌管皇朝大军帅印的兵马大元帅。南宫云算封为“计算侯”,掌管“军机府”,成为新一代皇朝情报组织大头。而南宫云海封为“无敌侯”,成为内卫组织“九威卫”新的执掌者。
至于十个金甲巨人,虽然也是护驾有功,但不属于皇朝人类,便封为“金甲巨神”。不过这只是“文帝”想当然地封号,虎梼十兄弟并不领情,早已飞到漫漫草原去了。
综观皇朝势力分布,已经大部分为“南宫家族”所拢断,唯一能与“南宫家族”相抗衡的便是以司马应为首的皇族一脉。
“文帝”的第一道旨意,便是命南宫云生大元帅,即日赴往东地,领帅那里的两百万将士对阵“黑宝皇朝”绮里亲统帅的一百五十万大军。现在“南宫家族”的势力极为庞大,而若想揽得更大的势力,军权便为首当争夺的蜜糖。
南宫云海最近很忙,真的很忙,虽然他很不愿意这样忙。“九威卫”需要重新换血,这是个费劲的差事,让他忙的头直痛。曾经向老爹几次提出要不干了,都被南宫正菩严厉驳回,称现今为“南宫家族”争夺更多权势的关键时刻,南宫家的儿郎不论多困难,都要迎刃而上,不得退缩。
南宫云海为了老爹的皇帝梦,只好埋头苦干,倒也把新的“九威卫”组织建立起来了。其中“公孙家族”等江湖势力也是因为南宫云海的关系,进了这皇朝的秘卫组织,得以炫耀江湖。
施丹他们从横郡来到了京城,住进“文帝”赏赐的“无敌侯府”里,让南宫云海也是大大欢喜,每夜与施丹等女狂欢zuo爱,还经常在末了享受小紫的“吹萧”温柔,那也是夜夜快活,赛似神仙。反正他的精力充沛,不虞会第二日没精神处理公事,觉得快哉了许多。
这日,东地传来喜讯,南宫云生大元帅打了一个大胜仗,斩敌首十万有余。“文帝”很是兴奋,在“紫妃宫”摆下宴席,与百官共同庆祝前线的胜利。
“文帝”偏爱诗词画赋,“紫妃宫”本*不堪的氛围被他改造为诗情画意之境,那帮大臣也顺应时事,一时变成文人『骚』客。文臣最吃香,那是诗词绝句样样来,而武将大多对这个不在行,便吃憋在旁干看着,干喝着,干吃着。
南宫云海喜欢这样的氛围,心神投入里去,虽然没作出什么文采,却也是跟着起哄,把大臣中的一些文豪颇为吹捧了一下。这令的南宫云海得到更多官员的爱戴,特别是文豪们能得到“无敌强者”的赞美,那是美滋滋地。
中间天鹅美女“梦茵儿”也出来献歌,她看着心情愉快了许多,“文帝”不是他那些父兄之辈,对美女善解柔意,只喜为美女作画描眉。南宫云海很想问问她那体内的蛋保住没有,可是毕竟她已成为“文帝”的新宠,没机会与她问清楚。
皇宴散后,南宫云海微醉策马而返,只觉此时夜深阑静时,月光似水般柔和不惊,繁星如熠熠生辉的宝石,镶嵌在巨大的黑天鹅绒天幕上,默默地,而又安溢平和地俯瞰众生。三月前的种种血腥已往,现在京城民众的生活已复归正常,大街上人烟稀疏,四处是已沉睡的印迹,而偶然经过的灯火阑栅,便是那勾栏青楼之处了。
南宫云海忽起兴致要入青楼寻欢,甚久未去了,还真是想念得很。便让身后的护卫们先行回去,独自一人寻了座有派头的青楼,入得这温柔乡,撒金**,一直是他最爱做的事。
这一夜春风吹过,直至清明才散,南宫云海虽留恋不已,但大事为重,只得离去,撒了百两黄金,让那京城名『妓』欣喜异常,才出来向“九威府”赶去。
方到“九威府”,就见公孙惊剑过来,他算得上南宫云海的半个老丈人,此时也是春风得意,被任为“九威卫”一个统领。公孙惊剑向他请求一件事,南宫云海皱眉未说话,最终还是同意了,并道要亲自前往。
月州“公良家族”的女儿曾经嫁给晁定天的外侄,但那诛九族时,只把那外侄一家给杀了,“公良家族”算来算去竟没在九族之内。后来经特别留意的公孙惊剑一打听,那晁定天的外侄竟只是远房外侄,细算之下“公良家族”已脱九族之外,幸运地逃脱这次杀戮风波。而公孙惊剑的意思是这“公良家族”为江湖人,稍不留意便成反贼,不诛杀贻尽,恐留后患。
南宫云海本不想妄杀无辜,但想及南宫正菩的再三命令,既然做上了这个“九威卫”大头子的位子,那么便要致力铲除异己,不得心慈手软。南宫云海极为孝顺,老爹放个屁,他都不遗余力执行到底。更何况“公良家族”在江湖上的口碑确实不好,以黑道起家的家族,也确实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便也就同意了,但只同意诛杀成年之辈,年幼的饶其『性』命,流放边关寒苦之地。
一天又这样忙碌过去了,回到府邸时惊喜地得知白燕来了,当下向着客房而去。南宫云海虽然希望白燕出来帮自己,但白燕现在更是潜心修行养『性』,是非不问,便也就算了。
现在闻得她来了,倒不知为何而来,不过这美人也让他想念已久,很想抱抱她了。进了客房,果然见到了清丽面容,素妆飘逸的白燕。
口中道及乖乖宝贝想死我了,便把那丰满地娇躯抱着,狂吻不已。白燕也极是温柔,第一次便给了这个男人,全身心也给了这个男人,自然是随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更何况她自己也在动情,分别日久,怎能不想念啊!
待风静雨停后,南宫云海问白燕怎么终于想起了他?白燕亲了亲南宫云海的俊脸,道自己的功法已快练至五重清心阶段,却感接触瓶颈,怎么也过不去了,特求教来了。
南宫云海闻听假意生气原来美人不是想自己,而是为此而来,让他伤心。白燕心地纯洁,以为心爱男人真的生气,着慌起来,狂吻不已,以求原谅,并道及自己的思念之深,情真意切。
南宫云海逗足了美女,哈哈大笑着,道及只要再好好服侍他一回,自然会让白燕突破四重益精的境界,成为霸王流的强者。白燕自此知道被捉弄,也是娇羞地撒娇着,尽显女人的可爱。
两人又是大战一场,南宫云海也是把其领悟的精义相告,让白燕茅塞顿开,成为初级霸王强者。南宫云海舍不得再走,这一夜便在这里过,折腾了白燕五回,也让白燕第一次领教了郎君的厉害之处。
第二日,南宫云海依依不舍地起床离去,例行到了“九威府”办公。公孙惊剑又是来催,这半个老丈人对“公良家族”恨之透顶,极想报复。
南宫云海心想白燕昨夜曾经说不愿在京城多待,要过几日便回去,这次还不如便陪她一同上路,还可以多享受几日她的温柔。当下同意了明日便起行,赶赴月州,要公孙惊剑去准备一下。
这一日,又处理了一些公事,见得公孙舞林引一人进来,细看原来是有过接触的“洒文书生”仲长柏高。原来东方吉郡“仲长家族”也是想在“九威卫”的系统里安『插』人,以提升其家族的名气和权势,便派出仲长柏高前来探路。
“公孙家族”与“仲长家族”本就世代交好,而公孙舞林和仲长柏高也是要好的诗文朋友,这次是卖力地推荐。南宫云海对仲长柏高的印象不差,又得公孙舞林的大力推波助澜,便也就同意了。
仲长柏高狂喜,在叩谢过后,又提起他的两个花容月貌妹妹还待在家中未嫁,不知“无敌侯”能否收下为奴妾。南宫云海不喜这事,当下心里苦笑着婉言谢绝,只岔开话题问及东边的战事如何?
吉郡是东地未被战争波及的三个郡城之一,仲长柏高对那面的战场情势也是极为关心,而了解的颇多。他把一场场战役都描绘的宛若他亲临其境般,卖力赞佩南宫云生大元帅的智谋和神勇,也是让南宫云海了解到了那里确实是二哥统帅的军队占了胜望。
之后把安排“仲长家族”的事交给了公孙舞林负责,并把仲长柏高打发走,向着自己府邸而去,那里还有着一个白美人等着自己呢!方回去,就听传报,说六夫人想见他了,无奈,只好先往“机算公府”而去。
到了六夫人处,就看到了南宫云衣在那里,南宫云海的反应很灵敏,已猜知为了什么事。果然,南宫云衣笑着说已为六弟找了个美丽媳『妇』,生辰八字都很相配,其父亲是京城的农吏使。
上任的农吏使因为刚正不阿,惹恼了华赤儿,被陷害得人头落地,家中男丁发配边疆,妻妾女儿也是被卖入官窑。这任的张姓农吏使却是个拍须遛马之辈,依附上司马应,才坐上了这个高职,也是朝廷中间派中的一个,逃过了前些日子的劫难。
实际上,对于目前“南宫家族”如势中天的庞大势力,想与南宫家攀上关系的趋炎附势之徒比比皆是。那农吏使本想把他那美绝人寰的女儿张素娟,送与老迈的司马应为妾,当得知南宫云衣为“无敌侯”选妻,那还不削尖了脑袋钻,他的女儿又与南宫云衣相交甚好,自然这事是水到渠成为南宫云衣看重。
南宫云海很烦这事,但亲爱的四姐和娘这般热心,他也不好回绝。便道自己重任繁忙,明日便要出巡,这事便只有以后再说了。心中已定下此次出去要多转转再回来,希望到时四姐和娘能把忘了才好,当然知道这不大可能,但能避一时则避吧!
回去时南宫云衣要求南宫云海送她回去,南宫云海也想与四姐多亲近,便与南宫云衣乘一辆马车而行。路上南宫云衣欲言又止,让南宫云海甚是奇怪,便相问道:“四姐,你可是有什么事?”
南宫云衣幽幽叹了口气,道:“六弟,我去见了五妹,想与她一起去为你掌眼素娟美貌,却见她心事满怀,问得急了,她竟哭出声来,这可不是她的『性』格啊!”
南宫云海心里立时有着疼惜的感觉,他知道五姐是在埋怨他不去找她,但这样的事……又叫他怎么能去呢?他只觉躲还来不及呢!当下淡然道:“五姐心里哪能装心事啊!过两天保准什么都忘了。”
南宫云衣轻轻摇了摇首,凝视着他,道:“六弟,你觉得五妹对你如何?”
南宫云海心突地一跳,强力稳住心神,道:“她呀!小时就喜欢捉弄我,对我并不好啊!”
南宫云衣似在捕捉他的眼神,幽然道:“那你可知五妹平素不喜与男子玩闹,为什么就爱与你顽皮,与你相闹呢?”
南宫云海的心更是扑通直跳,难道四姐知道了什么吗?茫然地道:“那我是不知,可能那时我傻兮兮的,她认为好欺负吧!”
南宫云衣神情犹豫,过了一会才道:“傻六弟,五妹那是喜欢你啊!四姐可是一一看在眼里!”
南宫云海掩饰心中的忐忑,笑道:“原来这样啊!是我误会了!小时傻了,还好四姐说出,真没想到五姐原来是喜欢我的。”
南宫云衣收回了目光,又幽幽轻叹道:“六弟知道就好,那以后别惹五妹生气,要去喜欢她,并一生爱护她啊!”
南宫云海连忙保证一定做到,他可是对每个家人都会爱护一生的,南宫云衣闻听不再说话,望向外面默然出神。南宫云海也是心情翻腾,没有说话,抵达地方亲送四姐下车,告别离去。
在回府的路上,南宫云海想及四姐说的一番话,知晓四姐定是感觉出了什么,不由得陷入苦恼中,到底怎么解决五姐的这段不伦之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