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忙着别的事情,有些时日没更新了,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先传上来和这书内容不符的短篇小说,是我以前写的,大家先将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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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圣祖上篇
风清云淡,郁林翳日,林波浩渺,昏黄暗定,这里是一处深山中的野林,树木参差漫山地,枝木多有铁臂虬枝状。
在这望不到尽头的绿蓊林木里,有一所石房子立在其中,根本难现其身,并不显得突兀。
在石房子一里方圆内,正有着无数缓慢移动,和绿『色』树木毫不搭配的灰『色』影子,看来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不协调。这无数灰『色』影子是人,却不是纯粹的人,任谁也知道这就是大地上古怪人种之一,也是恐怖人种之一的――枯木战士。
坚硬岩石堆砌的房子内,有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坐着,年纪不大,都是灵质剔透,美如颜玉的人儿,只是气质却有天壤之别。
男人面如冠玉,似玉垂峰,方口涂丹,看着就英挺韶秀,潇俊不凡。只是现在身体微微发抖,看来有些慌恐,如此就破坏了上天赋予他的一副坦正好相像貌。
女人风姿嫣然,楚楚悠幽,容貌婉娈,柔美清绝,坐在那里意态闲雅,清澈的眼睛看着男人,有一种怜爱,又有一种伤意。
男人终还是忍不住了,“呼”地站起身来,呆了一下,又木木地颓然坐下。随后努力地使自己看着坚强,可是胸虽挺直,但眼神中的孱弱却还是难以掩饰。女人幽怡美眸中的怜伤之意更甚,没有说话,只是走了过去,一只纤纤玉手抚向了男人浓密的金『色』头发,很轻,很柔。
男人感到了这只散发着微微暖意的素手在抚着自己软弱的心灵,不愿被女人这样柔意爱护着,忽地抬目看着女人道:“师父,容罗已经十八岁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骑士,我会勇敢地面对危险。”
年轻的师父黯然摇头:“容罗儿,师父当年救你回来后,便一直想着爱护你,知道你生『性』有些懦弱,也没舍得让你去遭受一点苦难,让你去磨砺心志。现在你的仇人‘邪月恶魔’找上门来,师父已经悔之莫晚,只希望在战斗中我们能残活一命,再在一起随风而歌啊!”
以往和师父两情相绻的情景又历历在目,师父总是那么的温柔闲雅,对自己生活起居照应的无微不至。而自己每天沉『迷』于骑士精术的奥意中,探索着这大地上的神异力量,根本不问身外之事。
余时便和师父坐在树顶,感受着山林的恬幽和清风的蒙拂,遥望着远近的树蔓葱茏,共同悠启美妙的歌声。那时候两人都已经浑然忘我,和淡云净天之象相绵,与山地葱林之息相伴。
师父淡幽的眼神看着容罗,道:“容罗儿,凭你的绝代骄资,若能突破心魔的屏障,骑士精术大乘境界已距你不远了。现在以我们的能力,纵使全力也不定能保全『性』命。世上生灵谁也不想死,可是你若战不过怯弱的心魔,就是还活在这个世上,也如同一具没有作为的尸体啊!”
容罗不再出声,师父的话在他听来犹如针砭,他是有些懦弱,『性』格中还有着倔强,不愿被人瞧不起。他心里明白师父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并没有看扁他的意思,但还是心中拧着,不愿承认自己有这个弱点。
“容罗儿。”师父又道:“大敌当前,师父只有一句话要赠给你,谨记能够‘忘却自我,重拾自我’,希望你能有所悟『性』勘透此语的含义。师父有可能要先你而去了,容罗儿!”师父双目『露』出情意切切的神『色』,流下滴滴珍珠玉泪,素手抚上容罗的玉面,深情地喊着,似乎想在这极短时间内永远把这个名字镌刻在心。
容罗闻听心里发痛,道:“师父,我不许你这样说,我不想你先我而去啊!……”
话犹未完,发生巨变,坚硬的岩石在一瞬间粉碎如齑粉,落满一地,两个虽是师徒名分,却早已情根深种的年轻男女立时『裸』『露』在苍茫的林中,无所掩蔽。
接着一粗豪声音由远传来:“人生须尽欢意,生死茫茫两难。你们两个小娃儿年纪轻轻便要赴地狱,我也替你们不值啊!”
容罗闻听这刺心的话语,全身簌簌而抖,眼中『射』出惧栗和仇火相熔的目光。这是他仇人的声音,是他不共戴天仇人的声音,但这也是大地生灵畏惧的第一恶魔,是他从小就埋在心底的一个噩梦。
师父怡静的目光望着远处飘无虚渺的林木,发出如凤磁九天的声音:“那‘邪月恶魔’,你也算是当世第一恶魔,为何还要藏头『露』尾,难道还会怕我们,这岂不让天下生灵笑话。”
粗豪的声音再次由远而近响起:“女娃儿就是多事,若不是当年我也负了重伤,又哪会让你们从我手掌里逃走,你们也早就应了今天这一劫了。”当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一个披散着银『色』光芒的男人已经飘形而至三十余米外,这缩地成尺的神妙足以让天下武者摇头叹止。
他有着女人玲珑浮突的身段,有着女人银『色』如波的长发,有着女人如丝的媚眼和精致如画的面容,连身上穿的银『色』衣物也是女人的百褶裙。但他偏偏又是个男人,不仅有着突骨的喉结,而且下颌胡须密布,一双手也大如蒲扇。这两种极至的融合,使得他看起来诡异无比,而这就是任哪个生灵都不敢仰视的天下第一恶魔的标识。
一向世不外出的三大神化生灵之一――“光极圣斗士”曾经这样评过统领着当今世上许多邪恶种族的他:一个聚邪、魔、恶于一身的怪物,一个没人知道他从哪里蹦出来的怪物,一个在银『色』月辉下更能发挥其强绝威力的怪物。
师父清澈若水的眼睛转向茫茫的空际,天上朵朵白云悠浮着,镶嵌在一片碧蓝若海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沉静,那么的飘然。她站在那里幽静恬人,显得没有一丝世俗的杂质,仿若不食烟火的仙子般潇潇空灵。
她的独特风姿立时吸引了“邪月恶魔”的注意,百年的孤独寂寞,百年的争战烽火,他从来没对哪个母『性』生灵动过一丝绮念,可是现在他心中的情愫却砰然而动。
“邪月恶魔”看着师父,一种从来没出现过的柔怜出现在他精美的脸上,他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变得柔声细语起来:“女娃儿,珍惜你的丽容,珍惜你的生命,何必非要趟这混水呢?”
师父淡淡瞥了“邪月恶魔”一眼,深情稠稠地看着身旁的容罗道:“浮沉人世!百年何短!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携心共抗敌手,又怎么会在乎有限的生命呢!”
容罗闻听师父第一次敞『露』对自己的情绵爱意,一时间也只觉情心孕生,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实际上早对师父动情,看着师父有些痴了。两个人便这样互相对望着,心中蜜意怜爱升起,两只手慢慢地牵缠在了一起,心和心更是萝绕千结,缠mian不已。
“邪月恶魔”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嫉妒难排,那酸酸的心绪几乎要令他发狂,妖媚的眼睛在扭曲着,眼前女子柔入心骨的目光应该是向着他才对,他也初次感受到一股难以排泄的郁惆充塞在心中。
他忽地仰天狂笑,声震广袤之林,『乱』叶簌簌而飘,半响方怒声道:“好一对柔情依依的娃儿,可惜的是不久将要埋骨深山,魂魄遗林,不得全身啊!”
容罗闻听心中一颤,忽觉师父那温润异常的小手紧了紧,转目见到身旁飘逸人儿淡然无惧的眼神,当下只觉心中稍安,又觉惭对玉人。师父对他表白心迹后,他自感心灵从所未有的空霁,畏惧之感淡了许多,两人心意相通,柔漾顿生。
“邪月恶魔”看着更是酸怒难消,大手一挥,一阵怒啸狂风飙举而起,一股铺天盖地黑雾狂涌而出,绿林在一瞬间昏天黑地,五指不寻。
师父和容罗身体冉冉飘起,直入青冥,宛若一对仙灵神体云霞漫游,避开了尘世惨风黑雾。
两人在半空中分了开来,手中各变幻出一奇异兵器来。那师父所执是一柄绿『色』的宝剑,剑身碧澈连体,长有三尺,光芒隐隐烁发,映得师父玉容更为碧面无暇。容罗手执一杆丈八金『色』方天长戟,戟身金光粲然,若隐若现,就如长蛇吐芒。
狂风中的黑雾直腾而上,化为无数恐怖的黑『色』巨爪,向着师父和容罗伸抓而来。师父绿剑往前斜举,一道绿光划破空际,劈散了一方黑形巨爪。于此时,绿光突爆四方,那层层黑雾在一瞬间被鼎盛绿芒掩盖住,消失于无形中。
“邪月恶魔”嘿嘿一声冷笑,仰望天空,不再有什么举动。而原本缓慢移动的“枯木战士”一起“呜呜呜……”怪叫起来,干裂如人臂的枯肢同举起来,无数细细的缠枝从枯肢中突裂而出,向着空中缭伸上去。在空中如天网纵横,肆意延展,要把师父和容罗完全缠包住。
师父绿剑之芒又形闪烁,放『射』出无数道强光,那细枯枝一接触光焰,便融消与空气中,立时密缕细网残缺处处,不能再起到任何作用。底下的“枯木战士”显然甚感吃痛,怪叫不迭,枯木身体变得越来越干枯,身上的枯枝也变得越来越粗长,糅合成一根根似藤条的长状枯枝,向师父和容罗『射』来。
师父忽地转向看着容罗,目中有着慈爱,道:“容罗儿,你来对付这些木精。”
容罗面对大对仗尚属首次,见师父只施两技就稳占上风,此时畏怯的心理去了不少,但要他单独应付这大地强生灵之一的“枯木战士”,他还是有些手软心跳。他的手中金光长戟往前一探,出现一道凛厉的强光回旋反斩,那无数根长条枯枝在半空中支离破碎。只是容罗第一次对敌,少了几分精气,还是有些长条枯枝蜿绕而上,眼看着就要『射』中他们。
师父手中绿剑翻转,舞出一轮光圈,把他们团团护住,长条枯枝被斩成段段掉落下去,一边道:“容罗儿,木精此时实力大弱,正是消灭它们的好时机,快随心出戟。”
容罗闻言长戟『射』出点点金光,每一点都飞向一个“枯木战士”。而“枯木战士”几乎已经耗尽了身体中每一根枯木纤维,再也没法阻挡这飞来的金光,林木里一时间可看到无数金光闪耀,直至再也看不到一个“枯木战士”。
容罗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手中的金『色』长戟,几年前初窥中乘境界时,变幻出来了这件异空间的宝物,只是觉得新奇。虽凭着特殊的感应知道它的不凡,但一直未有派上大用场,还不觉得它的威力有多大。刚才一时随心施展开来,才知道原来有如此大的威力,那么后来能召唤出来的灵兽更是神奇了。他忽然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当下觉得手中的宝物和那冥冥之中的灵物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永远不可分离开来。
底下“邪月恶魔”突发敞笑,后厉声道:“两个娃儿果然堪可够资格与我一战,‘圣力骑士’之实力也是同类中的翘楚。不过,你们如果应付了我带来的三个种族之兵后,还有什么精力再和我较量呢?”
师父和容罗同时心中暗凛,这“枯木战士”已经消耗了他们一部分精气,如果还有两个更强大生灵种族在四周伺战,他们就算能够战胜,但到时精力衰竭,又如何逃避这天下第一恶魔呢?两人不由地望向四处,发现四面远处天际有着大片乌云飘来……
师父低声道:“那些东西是‘鹰身女巫’。容罗儿,记住不能困在这里和那恶魔拼战,我们要向西突围,到马格里尔山去找‘光极圣斗士’,当世三大神化生灵中也只有他,我们能够相信了。”话完抓住容罗的手,投过来的是激励战志的目芒和生死与共的情意。
容罗目触师父的眼芒,心中陡地升起了斗志,和师父就这样手牵着手向着南方杀去。立时那南方战云滚滚,昏天黑地,一种绿光和一种金光在黑云中翻腾、爆裂。
“鹰身女巫”的战力果然比“枯木战士”高强了许多,施放出来的种种巫术令得两人也一时脱不得重围,反而被其余三面的“鹰身女巫”赶了过来,围得更深了,两人也俱感身体中的精力在渐渐衰减。
在这危难当际,又有骤难临头,两人突觉远方出现一股强大又邪异的杀气。容罗感到大手握住的纤手有些湿润起来,心知必是不妙,当下问道:“师父,是什么生灵的杀气这么强大?”
师父在激战中的身姿还是那么的闲雅飘逸,手中的绿剑精芒大冒,令得“鹰身女巫”的诡奇巫术又一次失灵后,方转过了脸来,秀美出奇的面上娥眉微蹙,有着一层忧意,道:“没想到那恶魔竟然把‘光种族’也给收服了,我们现在更是危险了。”
容罗心神一『乱』,惊道:“是邪恶的‘光种人’,那我们怎么办呢?”
师父的声音淡而沉稳:“我们现在只有召唤它们出来了。”
容罗急声道:“可是我们还要靠它们来战胜那恶魔啊?”
师父永远是淡雅若云的样子,道:“容罗儿,如果我们要想有所进境,只有不断地和它们心意融合,也许早就应该召唤它们出来了。”
两人这阵激战,已经觉得精力损耗太多,但用心念召唤时,却同时感到一种充沛的力量又回到了身上,他们知道这是灵兽在补充精力能源。这是连师父也没想到的,毕竟他们隐居深山老林太久了,向不于外界生灵接触,几乎没有什么能因争斗而导致精力不继,也就一直没有发现这种神奇。
两人心中大喜,精力骤增之下,又有几百个“鹰身女巫”丧生在他们手中的灵器下。而与此同时,两只灵兽幻身在他们的身体中,并一起发出狺狺鸣声。
师父有半截身子溶入一只绿『毛』小巧灵兽体中,而容罗也是上半截身子显『露』在外,另半截身子完全陷入一只体积巨大的金光闪闪灵兽体中。他们现在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怪异,就象两个半人兽体的怪物,但这正是练至“圣力骑士”境界的证明。
师父底下的绿『毛』小巧灵兽方一幻现,就从豁唇中喷出一团绿雾,许多“鹰身女巫”纷纷栽下地面。抚mo着绒绒绿『毛』,师父惊诧地道:“没想到我的容罗儿现在实力已经和我一同了,你的‘金蒙’好象力量也比我的‘绿菲’大了许多啊!”
容罗底下的金光灵兽“金蒙”也是方一幻现就放『射』出强烈的金光,更多的“鹰身女巫”被金光所『射』,怪叫着向下掉去。容罗看到是一喜,回道:“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感觉‘金蒙’和我越来越心意相通,平日神游之时和它玩耍的也是非常快乐!”
师父更是震惊,道:“你能在冥思之时和它沟通?那……”
话刚至此,幽蓝『色』的邪光铺天盖地由远而来,满天『乱』窜的众“鹰身女巫”也惧怕这种蓝光,扇动着翅膀躲得远远的了。师父和容罗不再言语,知道光种人可不象“鹰身女巫”和“枯木战士”那么的好对付,一个不好就会在强光下灰飞湮灭。
漫天盖眼的蓝『色』邪光到了周近突然收敛,现出了几十个矮小至极的人,邪异的绿豆小眼冷冷地盯着师父和容罗,杀气陡地更强了。这还不是要紧的,令师父和容罗感到压力巨升的是“邪月恶魔”也飘在了空中,在聚向他满天飞舞的“鹰身女巫”当中冷邪地望着这面。
身周突然压力迭增,几十个光种人“啾啾啾……”地『乱』叫起来,邪异的绿豆小眼冒出一股凶意,身体化为一缕缕阴邪的蓝光向着师父和容罗扑来。
师父和容罗再也无方才那么的轻松,各挺手中的灵器和光种人大战在一起,一时战得天旋地摇。蓝光、绿芒、金光交叉在一起,倏强倏弱,倏亮倏隐,偶尔还能听到灵兽的咆哮声。
光种人确实力量强横,他们与生具备的强光杀力,连已达圣力骑士中上乘境界的师父和容罗也甚感应付吃力,若不是和灵兽合为一体的话,他们可能已命丧多时。
战了一会,两人又觉获益良多,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精义,在这几番战斗中霍然而解,两人和灵兽间的心灵更是融合无间,他们在领悟一种新的境界,精术也达到一个从所未有的晋级阶段。但同时也付出了精力大量损耗的代价,他们甚至感到灵兽那渐渐火躁的心,连带他们也跟着心燥难平,用力不继。
他们知道若再缠战下去的话,灵兽终要幻灭回异空间,当即互相心意通达,用出了最高精念。
师父手中的绿芒忽幻忽明,暴涨暴长,突地离手而出飞游在空中,在“绿菲”豁唇中喷出的绿雾催动下,威力巨大无匹。光种人立时攻势大弱,原本发出的道道蓝『色』杀光也在绿芒造成的重力下减弱,不禁个个都感到有些惧怕。
但最危险的是随后容罗手中金戟放出的耀眼金光,和“金蒙”身体放『射』出来的金光混同起来,更是金光灼空,形耀百丈。光种人都同时感到金光似无处不在,突破了他们运行的重力场,身肤只觉隐隐作痛。
光种人当下都运起十二分的精神,发狂力欲挡得这绿芒和金光的威力,但又同时心胆俱丧地感受到自己的软弱,生命的渐渐流逝,他们也只是在被“邪月恶魔”收服那一战中才有这种感觉。
“邪月恶魔”立在远处云端,妖媚的眼睛本是目空一切,这时也不禁『露』出一丝惊『色』。他也曾和一些圣力骑士战过,但他口中所谓的两个小娃儿却更高明,这时使出的已不是别的圣力骑士所能望项背的力量。他此时已不由得在想,圣力骑士的至高力量究竟有多强?那种至高力量自己又能不能应付得来?
远方的光种人败局已定,在越来越强盛的绿芒和金光下,蓝『色』的力场在逐渐削弱。最后随着“砰”一声巨响,强烈的闪光过后,几十个光种人一起消失于无形。
那如排山倒海的反震巨力,使得力量已非常虚弱的师父和容罗也飘出千米之外,身底下的灵兽才作嘶作吼,踉跄虚浮着站稳。方一稳住身形,师父就回身道:“容罗儿,你先离去,我来阻挡他们,不然‘鹰身女巫’围上来,又难以脱身了!”
容罗眼中流出些许惧意,但还是摇了摇头,道:“不――我不会舍下师父先离去,要么我们一起走,要么我们就死在一起!”
远处『乱』飞的“鹰身女巫”已经向着这面飞来,师父突然怒声道:“容罗儿,你还有深仇大恨在身,就这样死在那恶魔手里,岂不是随了他的恶念,快走……”
容罗惊呆住了,他是第一次见到一向柔雅的师父对他怒声怒『色』,眼泪跟着就流了下来,他不是为了师父的怒『色』而流泪,他是看到了师父的眼中含着一种绝别之意。容罗又一次坚定地摇了摇头,到了师父的身旁,柔意无限地道:“不――我们一起走,我最爱的人死去,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师父的珠泪也滴滴溢出,柔荑伸出来,抱住了容罗道:“容罗儿,我的爱!原谅师父不能再在这个世上照顾你了……”
容罗大感不妙,刚欲发声,就觉得从师父柔弱的身体上传来一种力量,自己和底下的“金蒙”都不由自主地陷入一个绿『色』的旋涡里。
在这一瞬间,容罗突然感觉到头脑是那么的清晰,想到了师父清丽欲绝的话语――
“……师父有可能要先你而去了,容罗儿!”
“……只希望在战斗中我们能残活一命,再在一起随风而歌啊!”
“容罗儿,我的爱,原谅师父不能再在这个世上照顾你了……”
就在这一瞬间,容罗全部都明白了,原来师父早已萌死志,而这都是为了能让他活着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