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现在就领完婚证。”他语气清静的似乎在问艾琳今天想吃什么菜。
艾琳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韩泽会这么急切。
所以她下意识的握紧了眼前那杯茶,指骨微微有些泛白。
韩泽看着艾琳似乎有被他的话吓到,马上唇角勾勒出一抹笑,“放心,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再等等,只要你有这个意思。”
艾琳抿唇,可是显然情绪不佳,好片晌才回应道,“我可以思量跟你完婚,但前提是,我要求完婚后,我可以把楠楠接过来跟我一起住。”
楠楠现在跟她的关系,已经近乎是生疏人一般,甚至于,比生疏人还不如。
所以她现在,如果再不接纳措施,那么以后,楠楠恐怕真的会不认自己。
韩泽颔首,脸上笑意连连,“这个完全没问题,你不说我也会建议你这么做。”
接下来,在细节上,艾琳跟韩泽讨论了一些,她企图接下往返去制定一份状师条约,一旦之后又任何变故,都是以条约说话。
用完餐之后,在她即将脱离时,韩泽又问了一句,“你选择跟我完婚,这一次似乎更多的是,带着对韩韶的抨击,而不是想要脱离他的心态,对么?”
对此,艾琳并没有回覆他,只是说,“韩副总不用体贴我跟你完婚的目的是什么,只要知道,你跟我之间的终极目的,并不冲突就好。”
说完,她直接转身脱离。
她并没有回橡树湾,而是回到了艾家。
推开门,这里不像橡树湾,灯烛辉煌,满室温暖。
屋内只有黑漆漆的容貌,打开灯,一室冷冷清清。
可是艾琳却以为很熟悉,温馨,因为这里才是自己的家。
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她将自己摔落在沙发上,埋首于枕头内,满身透着浓浓的疲倦,她只管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想以后,不去想艾母艾父已经去世。
可是许多事情,不是不去想,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的。
她刚刚趴在沙发上没多久,手机就传来震动。
她甚至不用看,都知道这通电话会是谁打来的。
一遍没接,两遍还没接。
可是打电话给她的人似乎始终不会以为厌烦,一遍一遍打着。
最终,她照旧滑下接听键,没作声。
“在哪儿?”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依旧清静,似乎并没有因为艾琳那么久没接她电话而生气。
艾琳觉着挺没意思的,事实上她也简直挖苦的笑着回,“你知道不是吗?而且你一直打,不就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自杀对么?”
她跟韩韶在一起这么久,韩韶相识有关于她的所有事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在橡树湾,就只能在艾家。
韩韶并没有反驳,而是语气很轻的继续说,“开门。”
艾琳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
“韩韶,你真恶心!”她骂,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她甚至看也没看,就直接转身又坐回了沙发上。
打开电视,上面正播放着一则无聊的偶像剧。
小三拉着渣男问他孩子怎么办,渣男由于跟妻子多年无所出,所以说生下来,小三要名分,渣男宽慰她说自己一定会跟原配妻子仳离。
小三信了,天真的以为渣男肯定会娶她。
艾琳盯着电视机上小三靠在渣男的怀中哭泣的容貌问,“你觉着他会娶这个女人么?”
韩韶连看都没看电视机一眼,只是给艾琳泡了一杯红糖水,放在她手边,“喝点儿,肚子会好一点儿。”
艾琳突然觉着可笑,她今天下午才来的姨妈,他倒是掐的很准。
那杯红糖水,她并没有接,只是倚靠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肥皂剧。
看着电视剧内,小三被扬弃,原配在掌掴小三,渣男在一旁闷不吭声。
而韩韶坐在自己身边,处置惩罚着刚刚影棠送进来的文件,行动闲适而又优雅。
虽然已经由了而立之年,可是眼前这个男子的举手投足间,只有日益渐增的儒雅气质,再加上他本就长相英俊,所以他站在人堆里,所有人的眼光焦点,也肯定会落在他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已往的,只知道自己半夜被一阵紧缩的疼痛被疼醒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
房间内并没有韩韶的踪影,她以为他走了,所以强撑着肚子里像是针扎一样的疼痛,挣扎想要下床给自己倒杯水,然后去拿止疼药。
可是在下床时,腿一软,她整小我私家都跌坐在地,因为摔倒而引起的肚子上疼痛的加剧差点儿没让艾琳直接晕死已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紧接着,她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鼻尖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然后她整小我私家就落入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中。
他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将药尚有水递给她,艾琳**着手接过,吞了止疼药之后,可能是心理作用,她立马觉着没那么疼了。
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男子伸脱手,替她擦去,薄唇微掀,“需要去洗手间处置惩罚一下么?”
艾琳自然是知道韩韶在问什么,可是她还并没有残废到这种田地,“暂时不用。”
她企图等药效上来,然后自己去。
韩韶也并未委曲,而是起身,走到外面,两分钟后,端了一杯温热的红糖水递给了艾琳,“喝完这个再睡,会好一点儿。”
之前韩韶替她泡的那杯,她原封未动的放在外面的茶几上。
他其时什么反映都没有,依旧迁就着她。
可是艾琳知道,韩韶从来不是一个肯轻易迁就别人的人。
“以后,我不企图回橡树湾了。”她直接开门见山。
那天韩韶允许她的,放她走,不会再强求自己留在他身边。
闻言,韩韶行动稍稍一顿,握着杯子的手皎洁如玉,纤细修长。
韩韶身上书卷气息很浓,如果放在古代,那肯定就是个白面书生。
可是老天似乎对他尤为偏幸,不仅长得好,就连门第也好。
艾琳接过他手里的红糖水,再次说道,“一辈子都不企图回去了。”
韩韶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失常,然后说,“好,那就不回去。”
艾琳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笑,逐步的喝着那一杯红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