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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离股东大会尚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凭她手上的这些股份,加入股东大会,不说总司理的位置,副总的位置,总归是要给她的。
现在,她便静等着股东大会的到来。
第六天时,艾琳依旧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在旅馆里闷了许久,她着实有些吃不用。
于是,她便只想着在旅馆楼下的旁边公园走走,散散步。
出门时,她朝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被人跟踪的痕迹。
走到旁边的小公园,发现其中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人,她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周围的人,满身上下满是警备。
恰好这时,有个孩子跑到她身边,摔了一跤,她连忙上前,帮她抱起来,替她拍拍身上的灰尘。
谁人孩子并没有哭,反倒是认认真真看着艾琳,满脸可爱笑意的说,“谢谢阿姨。”
艾琳盯着孩子可爱的笑颜,突然想到楠楠,也是这个年岁,小脸粉粉、嫩嫩的,脸上稚气未脱的容貌。
她伸手摸了摸眼前孩子的脑壳,浅笑启齿,“没事儿,不用谢的。”
谁人孩子,伸手抱了一下艾琳,然后说,“妈妈说,别人资助了自己,可以抱一下体现谢谢,希望阿姨能感受到我的谢意。”
小小软软的身体,在她怀中,莫名的,艾琳鼻尖一酸,差点落泪。
谁人孩子脱离后,艾琳的情绪受到很大的颠簸,她突然没了继续散步下去的兴致,转过身,想要回旅馆,可是转过身刚走几步,后勃颈突然一痛,眼前便沉入一片漆黑。
……
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着实算不上好。
整小我私家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四周的凉风呼呼的朝她身上灌,耳边似乎有海浪拍打的声音。
这个屋子着实有些烂的够可以,一看似乎就是良久没有住的容貌。
她抬眸,并没有四周望见人。
下一秒,她正企图看看周围能不能自救时,门突然毫无预兆的被推开。
她连忙闭上眼睛,装作还并未清醒的容貌,耳边,听见有人话,“靠!这个鬼天气让我们把人带到这里,冻死老子了!”
“行了,拿人钱财帮人服务儿,你诉苦什么,而且这次这小我私家,可比以前的那些人大方多了。”另外一小我私家接话。
紧接着,另外一小我私家也不说话了。
不外似乎有人在她眼前转了一圈,然后说,“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没醒?”
闻言,艾琳这才慢悠悠的睁开眼,在看晤眼前站着的五大三粗的男子时,马上有些恐慌的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谁人长的虎背熊腰的男子哼笑了一声,似乎看透了她眼底的夸诞演技,“行了,你也别演了,我绑架过的人这么多,你倒是第一个睁开眼眼睛里能够没有丝毫畏惧之意的跟我说为什么绑架你的人。”
马上,艾琳整颗心直直的坠落下去。
她抿唇没再说话。
那两小我私家坐了下来,然后便盯着艾琳说,“你也什么都不用问我,在我这里,你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你只要知道,有人想让你死而已。”
实在艾琳不用问,也知道这事儿是谁主使,想不到她逃了这么久,照旧在最后一天前功尽弃。
现在,成王败寇,似乎高下立见。
她刚想要启齿,其中一个绑匪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之后,连忙走出去接听。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之后,另外一个一直在屋内看着她的绑匪就问,“怎么样?对方什么时候过来?”
“现在差不多快到了,别着急,横竖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谁人接电话的绑匪回应说。
可是先前谁人一眼看透她在演戏的虎背熊腰的绑匪则拧紧眉头启齿,“时间拖的越久对我们越倒霉,照旧让她尽快。”
艾琳突然觉着,眼前这个绑匪,应该是反侦察能力特别强的。
“好的,再等十分钟,如果对方再不来,我再打个电话去催催。”
可是十分钟后,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
马上,两小我私家警备的盯着门口,其中一小我私家问,“谁在外面!”
“是我。”门外,响起让艾琳极其熟悉的声音。
那两小我私家似乎也听出了来人的声音,然后便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股子凉风灌进来,冻得绑在柱子上的艾琳满身瑟瑟发抖。
可是她却望见,谢意背着风走了进来,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令人心惊的冷意。
她见只有谢意一人时,马上嗤笑一声反问,“怎么,韩泽没有陪你来吗?”
谢意同样也智慧的很,并没有直接回覆她的问题,而是启齿说,“你不用套我的话,今天我没企图跟你空话那么多。”
说完,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举在艾琳眼前说,“我知道,你身上现在有百分之三十的韩氏股份,艾琳,我想不到你胃口这么大,竟然默默收集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怎么,想反水是么?可是我告诉你,你做梦!”
谢意用那份文件拍了拍她的脸,脸上有着一丝挖苦。
艾琳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过多反映,只是要笑不笑的说,“做梦或者不做梦,那又有什么关系,横竖我死了,你们也得不到股份。”
谢意却不以为然,对其他两个绑匪付托,“用印泥沾在她手上,然后摁在这份文件上。”
紧接着,她便看向艾琳说,“能不能获得股份,是我说了算,你都要死了,这些就不是你该费心的问题了。”
那两个绑匪将她绑住的大拇指上摁上印泥,艾琳想要挣扎,可是却徒劳无功。
最后,那份文件上,照旧印上了她的指印。
“谢意,你鄙俚!”艾琳的心,整个直直的坠落下去,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谢意却不以为然的笑道,“你不是一直都这样认为的吗?艾琳,论起鄙俚来,你显着也不遑多让,可是你却偏偏有本事,装的总是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想你一开始知道韩韶跟我仳离的时候,你一定万分自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