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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夏梦梦,你是我姐姐!你竟然打我?”夏若曦一手捂着红肿的脸,一手指着夏梦梦的脸,悲愤的说。
“你现在知道我是你姐姐了?”夏梦梦死死的盯着妹妹的眼睛,步步紧逼:“夏若曦,你是我妹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所以,为了你我可以死!可是决不允许你这么放肆!”
夏若曦惊呆了,她原本以为姐姐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可现在眼前的夏梦梦完全不是谁人软弱的女子,她眼中的眼神恐怖的吓人!
呆呆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也突然恐惧的要命!这样的夏梦梦好生疏啊!
夏梦梦看着畏惧的妹妹,心中有些不忍,随即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不想再和她争辩什么,转身就走。
夏若曦长长的吐了一口吻,想要逃离的时候,孰知夏梦梦的声音又想起:“你要记得,我一定会杀了他!”透彻心骨的严寒,夏若曦似乎以为这空气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夏梦梦?你真的就以为你会胜出吗?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获得他的!疾步驰走的夏若曦心底暗道。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夏梦梦眼睛徐徐的流下一滴泪来。这个世界上,竟连最爱的妹妹也不相信自己,那叶晨曦会因为身份而厌弃自己吗?夏梦梦以为自己好委屈,好没有掌握,此时能做的只有默默的流泪!
厉佑安还在那里抢救,管家急切的守候在门外,不时的有医生出来告诉他缺什么,他就连忙派人去办。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已经西斜,明亮如昼!
夏梦梦睁着眼睛依旧在看着天花板,她很累,可是毫无睡意!岂非是在等什么……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夏梦梦“腾”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快步朝那里走去。
看到所有医生疲劳的眼神,夏梦梦突然有些焦虑,她想要知道效果。径直朝只认识的郑书阳走去。
“他……怎么样?”话语有些生疏的迟疑。
郑书阳心情庞大的看着夏梦梦,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厉佑安和她在一起就真的可以幸福吗?岂非不是更深的伤害?
“他没事了,子弹当胸穿过,可是幸好没有伤到要害,可是失血太多,所以抢救的时候遇到点贫困。”实在不是一点贫困,而是很大的贫困,这贫困差点要了厉佑安的命,可是还好,一切都挽回过来!
不知怎么,夏梦梦听到自己的那颗心“咚”的落地了。
终晚都是痛苦纠结的梦,夏梦梦翻来覆去,难以深睡!
郑书阳在厉府中住了下来,直到厉佑安康复为止。这是一个医生的义务,也是朋侪的一份牵挂。
第二日,夏梦梦来到厉佑安房间时,郑书阳已经在给他换点滴药瓶了,听到响动,转过来便看到一个面色不佳、双眼通红的女子,淡然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干什么。
郑书阳心里叹了口吻,说:“你去打盆温水来,帮他擦洗一下脸。”
昨夜的风尘还挂在脸上,厉佑安看起来有些憔悴,依旧没有醒。
夏梦梦进了卫生间,她记得谁人宽敞的地方有所有的工具,机械的取盆,开热水。
“啊——”冷不防,滚烫的热水浇在了自己的手上,手中的脸盆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郑书阳听到夏梦梦的尖叫,连忙跑了进来,一看她的狼狈样,没说什么,走上前去捡起地上的盆子,一边弄水,一边取毛巾,尔后才站在夏梦梦的眼前,定然的说:“既是对头,又是救命恩人,没有权衡点了吗?”
夏梦梦终于抬起了头,为什么这个郑书阳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而且说得恰如其分。
“如果自己的心结打不开,那何不先试着当他是个生疏人,以自己看待生疏人的心态去看待他!”郑书阳淘气的一笑,夏梦梦的善良的,除了对厉佑安,对其他不相干的人还算心怀慈悲。
还没等夏梦梦反映过来,郑书阳已经把毛巾和水盆塞在了她手里,然后出了厉佑安的房间。
讷讷的想着他的话,生疏人?真的可以吗?那么深的恼恨,那么刻骨的屈辱,岂非就真的可以当做生疏人吗?
拧干毛巾,仔细的擦洗着厉佑安充满灰尘的脸,心中思绪万千!
他现在如此的虚弱,我完全可以就这样杀了他,然后带着妹妹远走高飞。可是,心里总以为有点点的不忍。
温热的毛巾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停在他紧闭的双眼,这双眼睛曾经让自己何等憎恨啊!
昨晚厉佑安舍身救自己的那一幕不停的浮现在自己眼前,似乎时刻在提醒她,厉佑安是你的救命恩人!
或许……或许这次就先放过,等到他康复了就两不相欠,他依旧是我要杀的那小我私家!
突然下定了刻意,夏梦梦以为自己轻松了许多,心中毫无杂质的只当他是个生疏人,仔细的为他清洗。
厉佑安模模糊糊中,以为有一双温暖的手在抚摸自己,舒服极了,鼻息间是最熟悉的气息,是夏梦梦,只有她有种雨后荷花的清香!
挣扎着睁开眼,模糊中他望见夏梦梦精致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心情平庸,此时夏梦梦正仔细的擦洗厉佑安的面颊,没有注意到已经醒过来的厉佑安,也自然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浓情和欣喜!
当夏梦梦发现这双眼睛时,眼神已经换上了冷漠。
“你醒了。”夏梦梦没有惊讶,似乎厉佑安睡了一觉才醒过来一般:“我去找医生!”起身脱离,胳膊却被牢牢的拽住。
夏梦梦转头冷冷的看着床上的男子,心里有丝惊讶。
“坐!”病中的男子依旧威严不倒。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厉佑安看着坐在床边的女子,讥笑道。
“为什么救我?”
“你想我陪着你死吗?”为什么?厉佑安也不清楚,但在那一瞬间他却情不自禁的做了。
“我不想攻其不备!”冷淡的口吻,厉佑安愣了一下随之明确,或许这也是最真实的原因。